溫堯: 「……」
「汝人否?」
「朕是狗皇帝,」這話秦宴已經說的非常順口了。
溫堯: 「……你贏了。」
他開始盯著肘子下粥,咬牙切齒的吃,秦宴倒是悠然的很。
一桌坐著,對比十分鮮明。
就是沒吃一會兒,有人匆匆來稟, 「皇上,長青宮的消息傳來,太后娘娘病重,怕是要…要不行了。」
這話剛說完,秦肅就沖了進來,雙眼死死地盯著秦宴,原本或許是憤怒,是質問,但最後都變成了祈求,他膝蓋一彎跪在了秦宴跟前, 「臣懇請皇上准許御醫為母后治病。」
與先前離開時的得意截然不同。
秦宴微微笑了,問秦肅, 「你拿什麼求朕?」
第三十章
求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像溫堯在沒服用解藥之前,秦肅可以在他面前放肆地嘲諷他,可以拿他母妃的事來戳他傷疤,而他什麼都沒說。
溫堯看著臉色鐵青的秦肅,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
讓你剛才得意,讓你搞刺殺給老子下毒,還特麼想用淫毒來控制老子,現在打臉吧。
溫堯給秦宴幫腔, 「是啊,肅王殿下打算用什麼來做這筆交易呢?」
「你想要什麼?」秦肅咬牙切齒地把主動權交回秦宴手上。
要什麼這個問題,秦宴決定從薛太后下手時,他便已經想好了。
秦宴: 「朕要一份名冊,一份薛盛遠門生的名冊。」
薛盛遠曾在各地做過主考官,後又成了左相,可謂是桃李滿天下,門生無數。
他不用教那些人什麼,只需對方稱他一聲老師,再讓對方借著自己左相門生的身份抬高自己,那些人便自然歸到了他麾下,為其辦事。
只不過,人雖多,卻不是什麼人都能用,只有通過考驗才能真正成為他的心腹,秦宴要的便是這份心腹門生名冊。
知道了具體是哪些人,他才好下手啊。
而秦肅如果把名冊交出來,無異於自斷其臂,也就少了太多能與秦宴抗衡的優勢。
這些人,是比薛太后還重要的存在。
便看秦肅是想要娘,還是要勢了。
秦肅怒目: 「皇上,事情不要做太絕!」
秦宴接過李長英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手,也提醒秦肅, 「薛家也該要來人了,左相死了,皇兄覺得,所謂的左相門生還有幾人能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