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薛昭儀這樣子,一看就是中了什麼催情藥發作後的跡象,若是不解,人就會被活活燒出毛病來。
御醫小心翼翼的提議, 「皇上,不如讓薛昭儀泡泡冷水?」
「朕宣你來就是讓你教朕給人泡冷水的?」
語氣不怒自威,嚇得御醫當即就跪了, 「皇上恕罪,臣…臣無能,實在診不出是昭儀體內的毒該如何解啊。」
「看起來就是尋常的催情藥,只要泄出來就沒事了。」
御醫微微抬頭見秦宴冷著臉,只得繼續補充, 「這泄催情藥一是可以泡冷祛燥熱,待過後喝一碗薑湯驅寒即可。至於第二種,則是需要與人交,交合。」
御醫這回是完全不敢去看皇上了,皇上的妃子,需與旁人交合才解催情藥的藥性,這不是解藥性,這是要命啊。
「不對,不對,臣還需再把把脈,」御醫突然想起薛昭儀中的是毒,便是要泄藥性,怕也不是尋常的交合。
他再一診,發現果真如此,這藥性得讓薛昭儀在男子身下承歡才能解,完全就是用來折辱人的。
但御醫又覺得欣喜,至少他能保住命了,他連忙道: 「皇上可幫昭儀解藥性,臣這裡有玉露膏,可不傷昭儀之身。」
御醫麻溜的從箱子裡翻出了他口中所說的玉露膏,還打開給秦宴看了眼,雪白的,帶著清香。
御醫解釋道: 「這是御藥房慣常備著的,想著後宮的娘娘們可能會需要。」
哪曾想,娘娘們沒用上,這頭一盒倒給位男昭儀了。
在給出了更好的解決之法後,御醫膽子也大了些,提醒秦宴, 「皇上,昭儀現在燙的厲害,需要儘快泄火,晚了怕是要傷身,還請皇上……」
「臣告退。」
話不敢說完,御醫提著箱子趕緊出了門。
秦宴沒叫人攔,他懷中的溫堯嚶嚀一聲,此刻已是滿頭大汗,徹底被折磨得沒甚意識了。
秦宴一時有些無措,若讓溫堯泡冷水,他是不願的,如今這樣的大冷天,水涼的徹骨,而且也不知要泡多久才能起效,再是強壯的身子骨也經不起長時間泡冷水,這還只是第一次,總不能回回都讓他泡。
至於給溫堯找個人,腦子剛生出這個念頭就立馬被秦宴給否決了,他不可能看著別人碰溫堯,男人女人,都不行!
察覺到溫堯的一隻手始終抓著自己,再想起他那點深不可見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思,秦宴眼中浮現極強的占有欲,從得知這人與薛家無關,又或者說從知道他被薛家針對開始,他便再未對其生過一絲一毫的不喜。
「李長英,沒有朕的吩咐,誰也不許來打擾!」秦宴心裡念著自己要這個人,嘴已經開始吩咐李長英守門了。
門外傳來李長英領命的聲音,秦宴將溫堯放在床上除去了他的衣衫。
秦宴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朕上回騙你了,朕不喜歡女人,但喜歡你。」
「乖,朕替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