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就吵起來了,一個說工部好,利國利民,一個說戶部好,國庫沒錢寸步難行,說得好像溫堯就不當后妃真要來做官似的。
倒把其他人正在商討怎麼阻止皇上下聖旨解散後宮大臣給驚到了,有人疑惑發問, 「他們在說什麼?」
「好像是在爭讓那位男昭儀去工部還是戶部?」
「還提到了鹽和油,要不去問問?」
百姓把細如沙白如雪的鹽稱為雪鹽,現在百姓提起鹽就是夸皇上夸朝廷的,他們這些大臣自然知道這雪鹽有多重要,以及影響有多大。
還有那豆油,開始還有人嫌棄不如豬油好,可吃上一段時間,同樣沒少夸,如今在盛京賣油的商戶更是賺得滿盤缽,就連那些酒樓飯館,甚至路邊擺攤賣吃食的生意都好得不行,那麼好吃的油炸貨,誰不喜歡呢?
就連他們也沒少吩咐家中廚子做了解饞。
怎麼現在聽來這麼重要的兩樣東西竟然都跟那位男昭儀有關?
之前提議皇上選妃的大臣們面面相覷,厚著臉皮去同趙錢峰兩人搭話。
同樣想把溫堯當祖宗供起來的兩人哪那麼好說話,自然得先陰陽怪氣一番才會告訴他們口中禍國殃民的妖妃昭儀是個什麼厲害人物。
且不說朝臣這邊聽到那雪鹽和豆油都是溫堯的想法後是怎麼個反應,就說秦宴這邊,說下旨就下旨,李長英得了吩咐去各宮宣旨,秦宴自己則直奔棲霞宮,去告訴溫堯這個喜訊。
結果到了棲霞宮被告知溫堯在補覺,他吩咐了,誰都不見, 「尤其是皇上您,」這是紅月替溫堯轉達的原話。
現在也就溫堯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秦宴摸摸鼻子,心想,昨晚溫堯可不是這個態度,就連今早都還說要用腿纏著自己呢。
秦宴問紅月, 「他可有發燒,難受?御醫來看過嗎,怎麼說?」
紅月回道: 「已經請御醫來看過了,也留了藥膏,御醫說藥性已解,並未傷及昭儀的身子。」
「昭儀是在用過早飯後睡下的,怕得等午後才能醒來。」
秦宴道: 「那朕先去給看看他。」
說著他就要進門,正巧有個內監匆匆跑來稟報, 「皇上,謝貴妃聽聞聖旨後,要上吊自盡,請皇上去看看吧。」
內監是謝貴妃宮裡的人,著急得不行。
秦宴瞥了他一眼, 「朕記得聖旨才剛下,謝貴妃這麼快就找好白綾了?」
「這……」內監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秦宴又問: 「你親眼看到謝貴妃上吊了?」
這話內監能回答上來,他連忙道: 「是,春茗姐姐見怎麼都攔不住貴妃,這才吩咐奴婢來請皇上的,」內監說完又給秦宴磕了個頭, 「還請皇上快些去看看貴妃娘娘吧,奴才怕晚了就…就出事了。」
「不急,」秦宴笑了笑, 「朕與昭儀說完話就過去。」
秦宴徑直進了門,屋內的溫堯不知是不是被說話聲吵醒了,視線正巧與秦宴對上。
「醒了,可有哪兒不舒服?」秦宴上前走到床邊,手自然的搭在了溫堯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