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個屁,溫堯翻過一個大白眼, 「也就是我,一個男人,不需要你說什麼心疼喜歡的甜言蜜語,哼!」
秦宴低頭,湊進他耳邊悄聲道: 「人多,朕不好意思,回去說給你聽。」
「你想聽多少都行。」
嘖,男人。
溫堯擺擺手, 「那暫時先放過你一馬,回頭說不好聽再跟你算帳。」
秦宴聽他保證,一定會說好聽的。
然後晚上他就聽到了,還聽了一整晚。
因為很不巧,他們逛完街回宮沒多久溫堯又毒發了。
御醫診脈的結果還跟之前一樣,無藥可解。
然後皇上只能親身上陣一邊說哄人的甜言蜜語,一邊解毒。
每次動兩下就停下問溫堯話好聽嗎,非得他服軟說好聽秦宴才能給他個痛快,一晚下來,溫堯耳朵紅得都快掉地上了。
男人啊,較真兒起來真的很禽獸。
次日,溫堯又躺平了。
也是這日,朝中終於不再吵架,因為出了事。
趙將軍才幾歲大的孫兒從屋裡被人抱出房頂,當著他的面摔斷了腿。
摔完那人就自盡了,只給趙將軍留下一句話,說這只是個開始。
從皇上派人將長命鎖送回來時趙將軍便知道肅王盯上了趙家,他不僅增加了府中防衛,更是給孫兒身邊安排了人晝夜守著,卻沒想到還是叫肅王的人得了手。
肅王一派的人聽聞這個消息,知道王爺是自己出手了,只要再多出幾次事,不必他們說什麼,皇上為保全他的人,也會放了肅王。
而忠心於秦宴的人則在罵傻子,皇上本就沒打算放肅王,如今自己還將把柄送上門來,別說放人,皇上直接砍了肅王腦袋都可能。
於是這日的朝堂格外沉默。
秦宴也沒多問什麼,只給了趙將軍一個承諾, 「等來日抓到幕後兇手,准許你監斬之權。」
一開口,就是要秦肅死。
讓本來覺得這次能威脅到皇上的大臣不禁打了個寒顫。
事情好像變得越發棘手,局面更不利了。
一群人想找薛盛遠商量對策,薛盛遠卻提出想見見溫堯。
秦宴替溫堯拒絕了, 「他不想見你,但朕准你再去見秦肅一面。」
見秦肅做什麼秦宴沒說,但他知道薛盛遠心中清楚。
薛盛遠在這一刻覺得皇上好像得知了一切,又像全盤盡握於手,只等找個合適的理由,給他們最後一擊,然後全部剷除。
薛盛遠並未猜錯,秦宴的確只是在等人,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