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做事很小心的謝家也慌了,開始思索怎麼躲過皇上的這輪清算。
「殺了薛堯!」
整個謝家,只有謝盈霜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一定要殺了薛堯,若不是那個賤人,表哥絕不會遣散後宮,都是因為他!」
謝盈霜現在只想重新入宮,繼續當她的貴妃。
她知道謝家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但又總忍不住想,表哥屢次冊封她,滿後宮只她一人是貴妃,獨有的尊貴,表哥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意她。
只不過如今被薛堯那個狐狸精賤人迷了眼,只要除掉薛堯,一切都會回到從前的樣子。
看著家裡其他人擔心的不行,謝盈霜更加意識到自己貴妃之位的重要性,她迫切的想要回宮,只要她坐穩貴妃之位,表哥就會看在她的面上,對謝家從輕處置。
她也會讓家裡人改正錯誤,不會讓表哥為難的。
不知是不是秦宴毫不留情將她趕出宮,謝盈霜受了些刺激,腦子裡每日想的都只有這兩件事,殺溫堯,回宮當貴妃,再裝不下其他。
「要不試試看?」謝父向自家老爺子,也就是謝盈霜的祖父提議。
謝老爺子是大渝朝有名的大儒,學生眾多,向來清高。
他自己不沾染錢財之事,但也不會攔著家裡人,畢竟他的清高需要足夠的錢財來維持,這偌大的謝家也需要一代代地傳下去,總得在有機會的時候多積累些家業。
只不過事到臨頭,讓他來處理這些他眼中的俗事,他便不耐煩。
板著臉道: 「有把握就去辦,可別再像當年那樣了。」
他說的是當手太慢,沒讓秦宴死在冷宮的事。
謝父應了聲, 「爹放心,兒子早不是當年了,」他覺得當年他還是太心軟,現在絕不會了。
更何況要殺的不過是個擋他們謝家路的外人,為何要心軟。
事情就此定下,謝父去安排人,同時交待女兒好好養身子,回來沒多久,整日不是哭就是鬧,哪有之前嬌艷,重新入宮也難得皇上喜愛。
「女兒知道了,勞爹爹為女兒操心了,」想到薛堯即將死,謝盈霜覺得自己不用養,現在就好得很。
謝家計劃著對溫堯下手,溫堯這邊也在跟秦宴商量,下一個是秦肅還是薛盛遠。
秦宴搖頭,說不急, 「朕答應過母妃,所以不能殺秦肅。」
溫堯眨眼, 「總覺得你在憋什麼壞水。」
「愛妃果然懂朕,」秦宴揚起嘴角,他最近很愛笑。
「那愛妃不如猜猜,朕想做什麼。」
溫堯道,這還不簡單,借刀殺人唄。
秦宴: 「不,朕準備讓他們自相殘殺。」
手段不新鮮,好用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