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想想, 「要不我來審吧,反正我沒事幹。」
「好,」秦宴無有不應。
他還提到一件事, 「先前長青宮的杜嬤嬤,朕手下的人從她口中問到一個消息,說那個女人還有一步暗棋,在死之前她已經下了令讓來對付你。只不過杜嬤嬤也不知暗棋到底是誰,朕會讓人在後宮仔細查,你也要謹慎些。」
溫堯: 「……」
頓時就沒什麼吃飯的胃口了,甚至還想摔碗, 「她有病吧,老巫婆,我到底哪兒值得她費盡心思地針對了。」
溫堯氣得拿筷子直拍桌,然後罵薛太后神經病。
秦宴安撫他, 「沒事,有朕在,朕不會讓人傷到你的。」
溫堯表示: 「我不急,我只是很生氣,」氣到恨不得讓那個老巫婆再死一次。
如今薛太后的屍體和腦袋都還在城牆上掛著,秦宴說會讓她懸屍於城門處,自然說到做到。
等來年夏天,人曬乾了,才好挫骨揚灰。
秦宴想著要不要去問問秦肅,如果秦肅肯說,他可以考慮給薛太后留半個全屍,畢竟現在腦袋和身子已經分家了,想完整肯定不行。
「別了,」溫堯看出他想法,給否定掉, 「他現在就剩一條命,你卻是有軟肋的,不划算。」
萬一秦肅還動了什麼別的心思,或者將計就計幹掉自己,那秦宴還不得瘋,說不定就給秦肅反敗為勝的機會了。
溫堯道: 「我自己留心些就是,只要我不出宮,算來算去也就是宮裡這些人。」
外頭的人想要進來太難,不說宮中那麼多隨時隨地巡邏的侍衛,就是秦宴的暗衛也不會允許,等把釘子除掉,他再出宮幹活也不遲。
秦宴點頭,決定聽溫堯的,然後又說起水泥研究的進展,前幾日工部的人鋪了一截路,昨兒幹了,今早時工部的人就高高興興上了摺子。
水泥可以開始大量生產,玻璃這邊也不差,秦宴掏出個粉色的琉璃豬給溫堯, 「朕特意吩咐讓人做的,就只有這一個。」
溫堯: 「……」
一個白眼,又一個白眼,溫堯板著臉說,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並且還有證據。」
「你才是豬,還是粉色的豬!」
秦宴說: 「那倒沒有,只是想起了愛妃夜裡的時候,」秦宴低聲說給他一人聽, 「又白又粉,腰也軟,朕……」
溫堯一筷子酸菜塞他嘴裡,有什麼話不能晚上說,非得在飯桌上說,真是,真是有傷風化,哼。
溫堯哼他一聲,秦宴嘴角笑意更甚,表示, 「朕下午不忙。」
溫堯感覺自己臉有燙,但嘴上氣勢不能輸,他說: 「好巧,我也不忙。」
大冬天的,就適合在床上這樣那樣,管他白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