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必讓秦宴再剖開傷口,流一次血呢。
溫堯只需要記得自己在認識他的時候,秦宴就已經坐穩皇位,不再有任何人能欺負他,是個運籌帷幄能治理好大渝這萬里江山的皇帝就行了。
這個時候的他,強大,溫柔,眼裡只有自己。
是他喜歡的樣子。
過去,就過去了,改不了,就當不重要。
方才說讓自己陪他睡覺的人這會兒已經呼吸平穩的睡過去了。
溫堯試著把人拉到背上背他去床上睡,結果…沒背動。
溫堯: 「……」
我穿書的金手指呢,我為什麼這麼廢?
溫堯想自閉。
背不動,溫堯只好就讓人在軟塌上將就著,自己辛苦點,給他當枕頭了。
一當就是一下午,溫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秦宴睡足醒來,先道了聲愛妃辛苦,然後就說要給他補償,摟著人親。
親著親著手就開始不規矩,溫堯拍他, 「不是說晚上要見人嘛,別亂來。」
那些人算來都是長輩,是在他爹手下做事的人,親近點自己應該叫叔叔伯伯,怎麼也得留個好印象。
「放心,不亂來,朕就摸摸。」
摸個屁。
溫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秦宴就誒了聲, 「愛妃,你的腰……」
溫堯疑惑, 「我腰怎麼了,不好摸了?」
溫堯定定看著他,大有秦宴敢說是,他就一口咬死他。
「不是,朕覺得好像比之前粗…不是,更軟了些,肉肉的,手感更好了。」
溫堯瞪圓了眼, 「你才肉,你全身都是肉,」溫堯自個兒在腰上捏了一把,義正言辭的表示: 「我這是為了過冬做的準備,春天一到,它自然就沒了。」
秦宴配合的點頭, 「嗯,愛妃說的對,朕很喜歡。」
秦宴估摸著是自己說手感更好了,溫堯才沒咬過來,現在也很好哄,讓他不由在心裡稱讚自己的機智。
溫堯哼他一聲,決定快速略過這個問題,不然他會忍不住一直想,甚至還會琢磨減肥什麼的。
「我餓了,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