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皇上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嗎?」
「混帳東西,敢這麼跟本王說話,等本王出去了,一定要你的狗命!」
大概生來尊貴,學不會當階下囚,即便只能任人宰割,狠話照舊脫口就能出。
守衛拿刀敲了敲牢門, 「老實點,皇上要召見你時自會見你,不想見你,你吼破喉嚨也沒用,想想你那個娘,當初可也是你這樣的反應,結果呢,屍體現在還在城門處掛著呢。」
秦肅頓時雙眼猩紅,伸出手就要來掐守衛的脖子。
守衛人在外面還能讓他給拿捏了不成,抬手就拔刀, 「肅王殿下,小人的命可沒你尊貴,一命換一命怎麼也不虧。」
刀抵著秦肅脖子,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要秦肅的命。
秦肅渾身都泛起了殺意,鬆開守衛脖子後竟然徒手來奪刀,守衛沒提防他會這麼做,還真叫他把刀搶了去。
然後秦肅把刀從下面伸出牢門外,橫刀從守衛腰腹划過,守衛睜大眼,不可置信地倒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任誰都沒想到。
秦肅冷冷看著聚集在牢門的守衛,沒再動手,只說: 「告訴秦宴,本王要見他。」
出了事,這些人也不敢瞞,上報後,消息也就傳到了秦宴耳中。
秦宴正好睡醒,應該說是給溫堯吵醒的,因為他餓了。
「誒,真不愧大反派,」溫堯嘀咕道,這種人一點機會都不能給,不然就等著被反殺吧。
秦宴沒聽明白,拉著溫堯去用膳, 「吃了再去。」
「嗯,」溫堯點頭,秦肅哪有吃飯重要。
中午沒早上那麼清淡,不過溫柔對肉還是有些膩,他覺得自己果然受影響了。
人為什麼吃了會胖呢?
實在令人苦惱。
他看看自己,又看看秦宴,但這貨一天吃這麼多,肘子整個整個的啃,完全沒受影響啊。
人比人,氣死人。
出於某種很不爽的報復心理,溫堯一直在給秦宴夾菜,專挑吃了能長肉的。
秦宴無奈又好笑,乖乖地吃了,然後還得說, 「愛妃你不胖,剛剛好,誰都沒你好。」
「而且你什麼樣朕都喜歡。」
溫堯理所當然地說, 「我當然是最好的,所以最好的我給你夾菜,你有什麼不滿嗎?」
不敢。
秦宴埋頭苦吃,不敢說話。
反正一桌子菜,最後大半進了秦宴肚裡,下午有的消化了。
吃完飯,兩人溜溜達達的消食,順便去見秦肅。
走著走著,溫堯想起一件事, 「今年過年,你打算宴群臣?」
他還記得溫家的事完沒還。
秦宴道: 「提前一日,朕已經吩咐下去了,自有人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