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入宮,溫堯一定會死在自己手上。
帶著這樣的信念,薛清婉在狠狠瞪了溫堯一眼後跟著薛盛遠在位置上落座。
一襲紅衣,襯得薛清婉整個人格外明艷,身上香氣縈繞,路過時周圍還能嗅到余香,倒叫不少人頻頻看她。
有人一邊感嘆的確是個美人的同時又一邊惋惜,紅顏薄命,這麼美的人兒就要香消玉殞了。
也有人遺憾,薛家把皇上得罪太狠,犯下的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如果不然,他們還能出手護一護薛清婉這個美人兒,留著做個妾也是極好的。
就像當年薛盛遠待溫家大小姐那般。
當然,他們不會犯薛盛遠那樣愚蠢的錯,畢竟像薛盛遠那般蠢的人真不錯,不僅頭上多了頂綠帽子,還白給別人養兒養女十幾年,如今還被養子反咬一口,只能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他們只是想多個暖床的妾而已,旁的再無可能。
薛清婉的有意為之加上在場一些人的反應都溫堯看在眼裡,他轉頭跟旁邊同樣無聊的秦宴說, 「你今兒艷福來了。」
「還有,這朝廷里酒囊飯袋太多了,是該換一批新人了。」
初入的新人膽子總歸是沒那麼大的,都是混成老油條後才會越來越貪,越養越肥,但為什麼要把他們養到那一步呢,科舉三年一次,前頭不行的人就換新人頂上,等未來讀書人多了競爭只會更大,完全不缺有才之人用。
他們想貪,想為自己謀利那也得有機會。
不殺人,只貶官,再來個家族之人永不錄用就能震住一堆人。
當然,這個前提是秦宴皇位坐的穩,不然被震住的可能就是秦宴了。
「嗯,明年開春便是春闈了,你上回同朕說的那些官場準則很好,明年正好用來做考題。」
至於艷福,秦宴連眼神都沒給薛清婉一個。
在秦宴看來,薛清婉的某些行為像極了薛太后,又狠又毒,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會髒自己的眼。
溫堯見他不接艷福的茬兒,便笑他, 「你可真是勤政愛民。」
秦宴把他手拉過來握著, 「不,朕只是心有所屬。」
這話好聽,溫堯給了他你很識趣的眼神,嘴角多了抹笑意。
隨著讓皇上都等久的薛家父女落座,這群臣宴便正式開始了。
李長英在旁邊高唱: 「開宴傳膳」
群臣宴就是皇上嘉獎群臣,說些勉勵的話,然後吃吃喝喝看看歌舞。
嗯,但凡皇上是個好色的,這晚一過,宮裡就能多幾個后妃,畢竟獻歌舞的都是精挑細選過的美人,還有各家小姐出來獻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