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遞給紅月, 「讓人送去給皇上看看。」
這麼讓人高興的事,一定要積極分享。
「然後再告訴御膳房的人,今天中午我要吃乾鍋雞翅,記得叫皇上中午也來棲霞宮用膳,」好事不僅要分享,還要慶祝。
紅月自然應是,不過傳話和送信讓其他人去的,紅月依舊寸步不離的守在溫堯身邊,絲毫不敢鬆懈。
其實從去年薛太后布下的那顆暗棋被拔掉後,這宮內上下全換成了秦宴的人,再無人敢對溫堯動手。
只不過紅月謹慎,又念著她家公子現在是兩個人,她得時刻守在溫堯身邊才能放心,其他人紅月都信不過。
如今整個後宮就溫堯一個主子,秦宴派了人將棲霞宮守得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對他同樣擔心的很。
倒是溫堯自個兒心大,每天該吃吃該喝喝,有太陽了就出來曬曬太陽,去御花園薅花,或者去御醫那邊看看一眾御醫們剖腹產的學習進展;沒太陽的時候就窩在屋裡看話本睡覺,或者跟秦宴說閒話,聊聊朝中的事,聊聊民生,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
大約是快樂都是相同的,信送去沒多久,秦宴就來了棲霞宮,即便他在極力壓抑了,可溫堯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秦宴坐到溫堯旁邊,沒立馬說信的事,而是將手放在溫堯肚子上摸了摸, 「他聽話嗎,可有鬧過你?」
溫堯把他手拍開, 「他還沒到四個月,動什麼動!」
「那就再等等,」秦宴也不惱,手又伸過去碰了碰溫堯。
溫堯這回沒再推開他,只跟秦宴說起信的事,秦宴道: 「看了,這樣更好,從此大渝就徹底沒了薛家,朕十分高興。」
當然,秦宴也覺得那個薛家庶子是個聰明人,又或者他其實也是在為自己和他娘出氣。
薛家的人,除了嫡系外,秦宴並未趕盡殺絕,像薛盛遠後院的姨娘,讓人挨個查過了,沒欺負過溫堯的,沒做過壞事沾過人命的,秦宴都留了她們一條命,薛盛遠那個庶子的姨娘便是其中一個。
這封信多少有點報恩的意思。
總而言之,兩個人都很滿意。
在用過午膳後,溫堯還讓人把信送出去宮去給溫渝和秦姝看,溫堯覺得這應該算一份極好的賀禮,新婚賀禮。
大局已定,該處置的人已經處置完了,恭王便向秦宴求了賜婚聖旨,他和溫渝會在三月成親,等成完親,恭王就要在盛京和青州府來回奔波監督修路了。
秦姝也會正式入皇室族譜,秦宴郡主的封號都給她擬好了,就等溫渝和恭王成親後下旨。
而溫渝收到信果然很高興,還埋怨溫堯送的太遲,若是趕在午飯前面送來,她說不定還能多吃一碗飯。
雖然飯沒吃成,溫渝還是在哥嫂的靈位前添了一炷香,告訴他們這件大喜事。
至此,薛家無人,她的仇恨也已了。
往後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
又過了三個月,恭王帶著一封信入宮,說是幽州那邊送來的,秦肅的那個小妾生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