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一對過於開明的父母,也很是令人惆悵。
不過此時此刻更令他頭疼的是擺在客廳的五個大箱子,原來他竟然有這麼多東西嗎?
晏琛和護士小張確認完明天的工作日程後,下班回家,他剛走到玄關就發覺一絲不對勁,抬頭一看,客廳里擺滿了碩大的紙箱,夏明煦靠在沙發里,抱著手機睡著了。
「沒心沒肺的小東西。」晏琛輕嘆,拎著筆記本電腦穿過箱子的縫隙,坐到沙發上。
夏明煦睡得正熟,渾然不知身側多了個人,他睡著了之後顯得安靜又乖巧,完全不似平時那麼鬧騰,晏琛打開電腦,準備繼續處理沒完成的工作。
突然,沙發上的人動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師兄……」
晏琛瞥了一眼,確認是夢裡的囈語,他剛要收回視線,意外看見夏明煦脖子上歪歪扭扭的好像貼了個什麼東西,出於強迫症的好奇心理,他把電腦放到茶几上,上半身湊近低頭仔細觀察。
由於視覺盲區只能看到一個邊角,初步判斷是個圖案,搞學術研究的怎麼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探索欲迫使晏琛做出了一個後悔的決定。
他輕輕掀開夏明煦的衣領,眼前豁然開朗,那竟然是一個印著□□熊圖案的腺體貼。
白嫩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夏明煦似有所感身體一顫恍然睜眼,一下子對上晏琛那張放大的臉,前所未有的近距離對視讓他條件反射閉上眼,捂著脖子身體後仰:「師兄你要幹什麼?」
剛睡醒的鼻音未消,聲音軟軟糯糯,輕輕顫抖的睫毛極易勾起alpha的犯罪欲。
晏琛眼神克制,退回原位,冷聲道:「腺體貼歪了。」
「……哦。」夏明煦摸摸鼻子一笑,眨著眼睛問道:「師兄什麼時候回來的?」
晏琛打開電腦,嗓音平靜:「剛剛。」
「那師兄我睡哪一間?」夏明煦繞到他面前,隔著電腦屏幕,晏琛看見一張過於天真爛漫的臉。
「我住主臥,剩下的你隨便挑一間。」
夏明煦起身轉了一圈,站在主臥隔壁:「那我就住這間吧,採光應該不錯。」
晏琛沒抬頭,直接默認,緊接著夏明煦開始拆箱,一件件把東西從客廳倒騰到臥室。
還剩最後兩個箱子時,晏琛總算合上了電腦,時間剛好十點半,他起身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夏明煦累得一點力氣都不剩,他癱在客廳沙發上,連想入非非的力氣都沒有。
十五分鐘後,水聲停了,晏琛腰上圍著浴巾,頭髮不停往下滴水,緊實的腹肌暴露在外,夏明煦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站起來,裝模作樣地遮住雙眼:「師兄,我什麼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