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晏琛眼神一凜,渾身殺氣騰騰: 「既然如此,明天我就會會那個不知死活的alpha。」
夏明煦連忙擺手: 「別生氣,師兄,我開玩笑的……」
「十一點了,睡覺。」晏琛伸手關掉檯燈,把夏明煦扣在懷裡,闔上眼睛。
「師兄,我喘不過氣來了。」夏明煦試圖挪動身體,卻只換來更加窒息的禁錮。
黑暗中他輕輕勾起唇角,往晏琛懷裡靠了靠,這一刻他自欺欺人地覺得,師兄也是喜歡他的。
第二天早上,夏明煦半夢半醒間感覺腿上有什麼東西抵著,灼熱的溫度令他頭皮發麻,易感期的alpha往往很難控制信息素波動,晏琛已經算是自控力天花板級別了,這麼高的契合度換做別人,夏明煦早被吃干抹淨,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他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一動不動閉眼裝睡,以不變應萬變。
晏琛的生物鐘在六點準時醒來,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先確認懷裡的人還在,心滿意足地收緊手臂,兩人之間幾乎毫無縫隙,觸感也就越發明顯,夏明煦屏住呼吸,內心直呼救命SOS!
但過了三分鐘左右,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夏明煦睫毛輕顫,忍不住睜開一條縫隙,悄悄打量,這一切晏琛早就看在眼裡,他漆黑的眸中浮現笑意,沉聲道: 「醒了為什麼要裝睡?」
「沒有啊。」夏明煦飛快閉上眼,掩耳盜鈴一般喃喃道: 「我剛夢遊了。」
晏琛湊近他耳畔,在領口處流連,低聲道: 「好香。」
「師兄,現在是早上……」夏明煦汗毛直立,瞪著無辜的大眼睛,驚悚後退: 「你想做什麼?」
「我原本沒想做什麼。」晏琛眸色深沉,支起上半身將他困在方寸之地,嗓音低啞磁性: 「但現在……我想標記你。」
夏明煦瞳孔巨震,待宰的羔羊一般嚇得一動不敢動,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是乖乖躺平呢,還是佯裝反抗之後再乖乖躺平呢,好傷腦筋啊,趁師兄處在易感期被徹底標記,算不算趁人之危呀。
他還沒有在心裡糾結出個結果,晏琛已經從後面欺身而上,餓狼一般叼過他的後頸,咬得又凶又狠,完全沒有給夏明煦準備的機會, alpha信息素就已經注入體內。
時隔不到十二小時,他還沒好全的腺體再次遭受了臨時標記,夏明煦此刻內心只剩下一個字:爽!
與上次互換身體的情況不同,晏琛顯然更具備一個alpha的專業素養,動作穩准狠,雖然不夠溫柔但多了一絲野性,夏明煦就喜歡這個調調,信息素注入腺體時,他感覺大腦暈乎乎的,四肢發軟,好像睡在了雲朵上。
晏琛垂眸,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如同威風凜凜的狼王巡視他的領地,志滿意得地說道: 「現在可以去見那個覬覦你的alpha了。」
原來在這等著呢。
夏明煦有些想笑,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真恐怖。
趁著晏琛去廚房準備早餐,夏明煦偷偷跑到衛生間照鏡子,他多完美的脖子現在簡直慘不忍睹,依次貼好腺體貼和創可貼,才勉強可以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