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這不是來拿結婚證嗎?」
夏明煦手足無措,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師兄,你先冷靜一下,我並沒有不告而別的打算。」
「那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晏琛眸中情緒翻湧,他一一掃過客廳里的箱子,像是抓住了夏明煦離開的證據: 「我不會放你走的,招惹了我就別想著離開。」
夏明煦滿頭問號,正打算梳理一下邏輯,突然感覺一陣腿軟,空氣中不知何時溢滿了alpha的信息素,同以往霜雪般的味道不同,這一次他感覺渾身熱度躥升,比以前任何一次發情期都要來勢兇猛。
晏琛步步逼近,深邃的目光像極了捕食者看待獵物的眼神,那是alpha天生的優勢,至此夏明煦才真正明白,從前哪怕是易感期內,師兄也從來沒有利用信息素使他被動發情,這一次是真的惹禍了。
冰涼的吻落在眉心,順著鼻樑來到嘴唇,夏明煦睫毛輕顫,雙手綿軟無力地抵著晏琛胸口: 「師兄,等一下……」
「我早在A國就應該徹底標記你,夏明煦,我後悔極了。」晏琛呼吸粗重,抵著夏明煦的額頭, omega信息素的甜香充斥在鼻端,徹底擊潰了他的理智,什麼絕對不淪為欲望的傀儡,他早就快要被逼瘋了。
夏明煦雙手勾著晏琛的脖子,由推拒漸漸變為接受,但殘存的一絲疑惑依舊困擾著他,他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迷濛地睜開眼,啞聲問道: 「師兄,你今天約我是要做什麼?」
晏琛摟著他的腰,強勢地把人按在沙發上,突如其來的舉動引得夏明煦一聲悶哼,摟著脖子的雙手被舉過頭頂,晏琛一隻手就能按住他交疊在一起的手腕,夏明煦象徵性掙扎了兩下,他其實是不怕的,甚至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告訴我嘛,今天約我真的不是離婚?」夏明煦眨著眼睛撒嬌道。
「夏明煦,你再跟我提那兩個字試試看?」晏琛太陽穴突突直跳,信息素直接濃郁一倍,夏明煦悶哼出聲,身體情不自禁後仰,他不敢再放肆,乖乖閉嘴等晏琛消火。
本來好好一場約會,晏琛以為他們會喝著咖啡,慢慢傾訴心意,誰成想現在卻變成了這樣旖旎的氛圍。
兩人擠在沙發上抱作一團,身上都出了汗,空氣中還殘存著信息素的味道,夏明煦微微有些失神,他不敢回憶剛才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哪怕只是臨時標記,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有了反應。
晏琛摟著懷裡的人,溫柔地舔舐他的腺體,低聲在他耳畔說道: 「夏明煦,我喜歡你。」
「什麼?」
夏明煦瞪大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不知道是因為晏琛的撩撥,還是因為那句話: 「師兄,你……」
他像一條快要乾涸的魚,突然掉進清甜的泉水裡,第一時間不是興奮,而是在判斷這會不會是瀕死之際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