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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舉行前一天,夏明煦累得起不來床,高契合度結合存在的唯一弊端就是對omega的體力有著極大的考驗。
往往第二次結束,他就抱著被子眼淚汪汪地看著晏琛,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晏琛在床下有多寵他,在床上就有多可怕,幾乎每一次夏明煦都是哭著求饒,然後換來晏琛變本加厲的疼愛。
偏偏他還不長記性,婚禮前的那天晚上,晏琛顧忌著明天的典禮,擔心他身體吃不消,兩人蓋著被子抱在一起準備睡覺。
夏明煦原本答應得好好的,可躺下之後就動了歪心思,他先是伸出手指戳了戳晏琛的喉結,被按住之後悄悄鑽進被子裡。
晏琛眉頭微蹙,忍不住睜開眼,呼吸漸漸粗重,他拎住夏明煦的後頸,啞聲警告道: 「你再撩,今晚就不用睡了。」
夏明煦稍微退後,從被子裡冒出頭,他仗著明天舉行婚禮,晏琛不會讓他在一眾賓客面前露出曖昧痕跡,所以無所顧忌地舔了下嘴唇,捂著撐得酸疼的臉頰說道: 「我睡不著,師兄,你不難受嗎?」
晏琛深吸了一口氣,還沒回答,夏明煦再次鑽進被子裡,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再度襲來,饒是晏琛擁有強大的自控力,也控制不住地開始挺腰。
夏明煦悶在被子裡本就缺氧,隨著晏琛的動作,他愈發感覺呼吸不暢,剛要退開喘口氣,晏琛先一步掀開被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扒掉他的睡衣,夏明煦還暈頭轉向,驟然一聲嗚咽溢出唇邊。
「既然不困,那今晚就別睡了。」
「???」
「求饒一次,多加一次。」
「……」
夏明煦抓著枕頭,瀕臨絕望之際,自作聰明地想通了反邏輯,既然求饒不管用,那他反著來: 「師兄,快一點。」
晏琛: 「滿足你。」
夏明煦:救命,怎麼跟他想得不一樣。
於是,本來還能睡五個小時的兩人,只睡了三個小時就必須起來出席婚禮。
晏琛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夏明煦鎖骨以上光潔如初,鎖骨以下儘是斑駁的吻痕和咬痕,定做的禮服完全掩蓋了這些,鏡子裡的兩人衣冠楚楚。
只有夏明煦知道,他光是站著就感覺腿軟,走幾步路後腰就開始酸,反觀晏琛精神抖擻,春風滿面。
上了車之後,夏明煦的眼皮忍不住打架,他靠在晏琛肩頭,小聲道: 「我先眯一會,到了叫我。」
車程總共二十分鐘,夏明煦睡了半個小時,冥冥之中似有所覺他猛然睜眼,車窗外的畫面已經定格,轉過頭看見晏琛還穩如泰山地坐著: 「師兄,到了你怎麼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