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她雖不似尋常女子腰肢纖細柔軟,卻也勁瘦,還有一種別樣的力量感......他紅著臉感受著手下的觸感,分明看不見還要強/迫自己閉上眼,仿佛這樣就能屏蔽雜念。
就當量身......等他繡花的水平上去了,就為聞姑娘做一身衣裳吧。
「到了。」一炷香後,劍停在祝女君府邸門口。應落逢才下了劍,發現四周投來許多打量的目光。
他下意識就要站到聞丹歌身後,可很快發覺那些目光不含惡意,甚至帶著天然的善意。
上一世那些淬了毒的目光使他千瘡百孔,他因此畏懼人群。但她故鄉的人不一樣,她們看他,就像看一隻突然闖入的,貓?
「那就是聞家小郎君嗎?長得這麼俊!」「是呀是呀,比祝女君的孫子還要好看!」「有點嫉妒阿鶴。不行,等下我要問她哪裡騙來的小郎君,我也要......」
聞丹歌對最後一人道:「可不是我騙來的。」
那人一怔,「噗嗤」一笑:「那你告訴我哪裡娶得到這麼俊的小郎君?」
她沉吟一番,高深莫測:「良緣天賜。」
「星人」可不就是天賜的嗎?
圍觀眾人覺得沒趣,「切」了一聲便散開。她上前敲響了祝女君家門:「女君,是我。」
門「吱呀」一聲開了,來開門的卻不是祝女君或下人,是祝靈犀。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言不發,卻在應落逢路過時投去一瞥。
應落逢本能地,感到一絲敵意。
————
祝女君在前廳與人議事,似乎與開設學堂有關,聞丹歌也加入進去。應落逢則由祝靈犀招待,在偏廳吃吃茶說說話。
他因著那一瞥耿耿於懷,本身也不是個愛說話的性子,便埋頭喝茶,任沉默蔓延。祝靈犀也不說話,也不走,就和他面對面坐著。
過了半晌,女人們議事的聲音漸漸小了,應落逢估摸著自己該出去和聞丹歌一處了,他忽然出聲:「你在她面前也這樣?」
應落逢:「???誰?」
祝靈犀喝了口茶,才道:「她啊,還能是誰。」語氣頗為變扭,又帶著難以察覺的矜傲和熟稔,好像鬧性子的狸奴。
他反應過來這個「她」可能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蹙眉:「是又如何。」他想起來了,方才在門口有人把他和「祝女君的孫子」比較,想來面前這位就是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