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看向一旁的應落逢。他湊到她耳邊,把尹敘白的話轉述一遍。
她瞭然,道:「可以,你們留在這,明早我去澹洲打聽一下。」
其他人只當她失去打聽澹洲情況的,並未異議。書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往尹敘白這裡跑,一聽唯一的戰力要拋下他們,第一個不答應:「不成!你走了,二公子的安危誰來保證?」
聞丹歌沒說話,劍尖一挑,將裝著賊人二十根手指的芥子袋掛在客棧牌匾下。原本正要往客棧來的幾人腳步登時一頓,面面相覷後退回原地,紛紛另尋他處。
客棧老闆哭喪著一張臉,姍姍來遲:「您幾位放心,小的絕不敢再犯。求您把那東西卸了,小人還要開門做生意。」
尹敘白冷笑:「答應他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怕不是瞧著我們人單力薄,十個人對我們綽綽有餘,這才想分一杯羹吧。」
老闆聞言,「噗通」一聲給他跪下,「哐哐」磕頭。應落逢第一次見這樣的陣仗,退了半步掩在聞丹歌身後。聞丹歌教他:「不要對這種人心軟,在我們之前一定有人遇害。」
應落逢並非沒有見過世間險惡的菟絲花,遠的譬如前世,近的譬如方寸宗。只是他沒想到,自己一心先要逃出的生天,居然落到走幾步就會遭遇打劫的地步。
那邊尹敘白三言兩語,就把條件談好——他們還要在這裡留一日,這一日內若無異樣,他們走時自會把芥子袋取走。此外,客棧老闆還賠了許多靈石。應落逢雖沒有修為,卻也能感覺到靈石上流轉的華光,再結合客棧老闆肉疼的表情,該是最上品的靈石。
尹敘白一顆也沒收,卻遞給了應落逢:「若不是聞女郎出手相救,我們恐怕凶多吉少,這是你們應該得的報酬。」
她憑本事賺來的錢,他有些拿不準,看向一旁擦劍的人。聞丹歌接受到他的目光,看口型本想拒絕,不知回憶起什麼,臨時改了口:「五五分吧,如果不是尹公子......」她本來想說如果不是尹敘白身上珠光寶氣,她也沒機會賺這筆外快,話到嘴邊卻後知後覺有點招人恨。
她雖沒把話說完,尹敘白和應落逢卻聽明白了。應落逢扶額,無奈把她拽到角落惡補人情世故,尹敘白則又莫名笑了一陣,笑了半晌擦了擦眼角。書緒在一旁由衷感慨:「若是那位和聞女郎一樣就好了。」
聞丹歌揉著剛被捏過的耳朵,聽不太真切:「什麼?和我一樣會打殺嗎?那可能有點難。」不是有點難,此世壓根沒有。
尹敘白搖頭,看著應落逢,笑道:「確實難。」話鋒一轉,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聞女郎說得對,出門在外小心行事,一切從簡。」
書緒就是再反對,也只是按照他家公子的吩咐取了粗布衣裳來。瞧著他家公子著粗衣仍難掩蓋的滿身光華,書緒痴痴道:「公子如此好看,那位一定會好好待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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