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旖旎氣氛被敲門聲打斷。
門外響起尹敘白的聲音:「可是聞女郎回來了?」
應落逢「倏」地把耳朵和尾巴收回,推了推聞丹歌:「有人來了。」
聞丹歌小聲嘟囔了一句,因為語速太快他沒聽清。但光看臉色,應落逢也能猜出她在抱怨。
他覺得好笑,原來這人也會因為被拒絕生氣?
聞丹歌去開門,門外站著尹敘白和他兩個下人。尹敘白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她心情不虞,連忙說明來意:「並非有意打攪。但我那親人來信,不得不快些啟程。」
也就是他的未婚妻,無物宗少宗主,來信。
既然是正事,聞丹歌便恢復了護衛的身份,駕起馬車。臨出發前,按照約定,她把裝著手指的芥子袋摘下來,卻掛到了不遠處的歪脖子樹上,並施法保護。
掌柜看著走到歪脖子樹前改道的客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無視掌柜的哀嚎,一行人重新踏上路途。雖然不用繞道澹洲,保險起見,尹敘白還是選擇用馬車走上幾日,到人跡罕至處再由聞丹歌發動傳送陣。
應落逢好奇他為什麼會改變主意加快速度,尹敘白道:「倒也不是婚期將近。說是最近不安全,怕我在路上遭遇不測。」
附近不太平是真的,才在客棧待了一晚就遭遇賊人,野外肯定更危險。
「為什麼不派人來護你一程?」他問。
尹敘白遲疑了一會,低聲說:「無物宗附近也不太平,她估計騰不出人手給我。而且......」他掌中法寶的光芒一閃而過,「她其實也送了我一件護身法寶。」
應落逢想起那位少宗主素有仁名,猜測:「那她治下肯定井井有條。」
此時再提起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尹敘白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羞澀。他笑了笑:「或許吧。她在信里說,安排了人在桃溪鎮接應我們。」
桃溪鎮是信洲最近的關卡,也是無物宗勢力能覆蓋到的最大範圍。應落逢由衷為他感到高興:「起碼她待你是認真的,或許這樁婚事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糟糕。」
尹敘白難得也有被他說的臉熱的時候,應落逢還要繼續,馬車帘子忽然被掀起,伸進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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