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聞丹歌搖搖頭,目光給到趙元冰。趙元冰咳了聲,唇角翕動,幾次三番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應落逢不解,總覺得屋裡有些悶悶的:「要開窗嗎?」
「落落。」尹敘白嘆息一聲,走到他身邊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你也知道,我們如今在無物宗根基不穩,各峰長老懷有異心,很需要一些自己人。」
「這我明白。」那天趙元冰向聞丹歌許諾時他也在場,他知道趙元冰肩上的壓力有多大。正是因此,他才願意說服聞丹歌留下來坐鎮。
有了他這句話,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尹敘白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藥峰原先的長老自請離去,如今長老一職空懸,有他施壓,誰都不敢認領。但偏偏醫修是一宗重要的資源,群龍無首,其餘弟子在外難免憂心受了傷怎麼辦。我和元冰挑來挑去,還是以為你來當這個長老最為妥當。」
應落逢微微瞪大眼,不可思議:「我嗎?可是我、我才疏學淺,怎麼能擔得起這樣的擔子......」他下意識想尋求聞丹歌的意見,卻見她輕輕頷首,顯然贊同這個說法。
趙元冰補充:「其實並不需要你真的做什麼,只是想借你告訴那些人,並不是離了他們這些所謂元老,我無物宗就運轉不下去。配藥、醫治之類的事,自有弟子們做,無需你操勞。」
意思是,他這個長老徒有其名?應落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我什麼都不做,不會讓人覺得德不配位嗎?」
趙元冰笑了:「無須擔心,難道之前的長老就德配其位了?」
應落逢回想了一番方寸宗里的長老,終於軟和下來:「那.....我試試?」
解決了一件棘手的事,趙元冰心情很好,招呼著聞丹歌喝酒。聞丹歌不理她:「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
倆人走遠,隱約還能聽到身後傳來趙元冰低聲下氣哄人的聲音:「敘白、敘白,我只是說說,並沒有真的喝呀。」
應落逢「噗嗤」一笑,道:「沒想到成婚之後,趙宗主會是這個樣子。」
聞丹歌想了想,駐足:「我呢?成婚之後也變的不一樣了嗎?」
被她突如其來的想法穩住,應落逢沉吟一番,緩緩搖頭:「硬要說的話,大概、是更了解彼此了,才覺得你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很滿意這個回答,晚飯多做了兩道菜。應落逢對此哭笑不得,十分給面子地多吃了一碗飯。嗯,胖了,但是阿鶴喜歡,所以不改。
入夜,倆人照常睡在一張榻的兩個被窩裡。應落逢洗漱出來,發現聞丹歌霸占了他的位置。
那他就睡另一個被窩。這樣想著,才掀開被衾,就落入她的懷裡。
一如既往的溫暖。
「怎、怎麼了?」他直覺她有心事,可倆人都秉持著對方不主動坦白就不去追問的原則,因此,他並沒有開口問。
頭頂傳來一陣窸窸窣窣,似乎是她把臉埋進了耳朵里,半晌,才聽到她悶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