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母女好奇怪。
然而更棘手的事在眼前,聞丹歌也就沒有在意這對母女。應落逢見她來了,先把她拉到一邊說了自己發現的事,接著向聶竹明介紹起她:「這位是敬楠道長,頗習得一些仙家之術。」
聞·南景·敬楠·丹歌:「我掐指一算,這位施主可在五日前,也就是霓裳坊失火那晚去了歌樓?」
聽了這話,原本擔驚受怕的聶竹明猛地點頭,抓著她的手死死不放,整個人抖若篩糠、涕泣橫流:「大師、大師你要救我啊!!」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道事成了一半。聞丹歌一掃佛塵,口中念念有詞,圍著他左右做法,片刻後驀地指向他腰間的龍形玉佩:「此物是何來歷?」
聶竹明忙不迭卸下玉佩,神情忽地一變:「不可能......怎麼會是她......」
她?
聞丹歌出聲:「這塊玉似乎還有另一半?龍鳳相對,男女之物。聶捕頭可是把另一半送給了心上人?」
「不!我沒有!我沒有!」原本還能保持冷靜的人突然大喊大叫起來,聞丹歌手下稍稍用力把他摁回,唯恐他突然暴起傷了應落逢:「這位施主,有話慢慢說。」
或許是疼了,聶竹明理智稍回,抹了把額頭的汗,支支吾吾道:「另外半塊是我不小心丟的。應當、應當就丟在霓裳坊歌樓附近。那天夜裡我回去找,不過沒找到......是不是找到另外半塊玉佩,我就沒事了?」
應落逢:「聶捕快,敬楠道長法力高強,即使你不說她也能算出來。還是不要瞞著她了。」
「你沒發現嗎?她就在你身後。」
話音剛落,聶竹明徹底跌坐在地,一張臉慘白如紙,顫顫巍巍道:「道長我說!我說!您能幫我把她驅走嗎?」
聞丹歌「嗯」了聲,拂塵輕輕一揮,聶竹明只覺背後一陣清風拂過,身子果然舒暢不少。這下對他們是徹底心服口服,知無不言:「玉佩確實是我給出去的。不過我去歌樓是為了公事!給玉佩也不是因為暗通曲款,而是、而是見她手頭艱難,提前支付的一部分報酬。」
「報酬?」捕快和歌女之間有什麼金錢往來?
聶竹明向後看了眼,咽了咽口水,這才與他們講起:「近日宮中缺一批樂師歌女,我見她琵琶彈的不錯,就問她要不要接這個差事。她說家裡急用錢,問我能不能預支一部分工錢,我便隨手拆了一半的玉佩予她。
大火那日,本是說好去宮裡的日子。我在約定好的地方等她,她也來了,便送她上了馬車入宮。別的、別的就沒了!」
「沒了?那你為什麼怕她變成冤魂來索你的命?還有,宮中缺人,自有宮人出來招攬,你只是六扇門的捕快,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自己尚且囊中羞澀,又為何不走公帳,用自己的體己預支工錢?」面對應落逢的咄咄逼問,聶竹明徹底崩潰。他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瘋瘋癲癲地喃喃:「四皇子瘋了......他要吃人!吃人!沒人願意伺候他,我們只能從外面騙人塞給他!這個月他已經吃了七個!七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