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丹歌:「他好像還是死不悔改?」
四皇子:「......咳、咳咳,我說!」
他撐著身子咳了好一會,直到口腔中的水吐的差不多,呼吸終於順暢了,才直起腰看著眼前兩個人:「是你們殺的巫魏。」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聞丹歌掂了掂手裡的劍:「不是,聽說的。」她還不打算暴露身份。
「聽說?」四皇子問。應落逢道:「從何得知與你無關,你只需回答我們,你是不是與巫魏勾結,因為遭了反噬才變成這樣一幅人不人妖不妖的樣子?」
四皇子默了片刻,盯著自己獸化的皮毛怔怔出神,良久長長嘆出一口氣:「魔果然都是群狡詐的傢伙。」
聞丹歌補充:「你也不必謙虛,若不是你,他不至於獻祭到那種程度還動不了手。」當時她就覺得奇怪,巫魏畢竟是前魔尊,雖然形體已滅,但是按照壁畫上獻祭的步驟,他分明只差一兩步就能重獲新生,緣何遲遲動不了手,只能靠魘挑撥離間?
現在一切都有了答案。四皇子與巫魏狗咬狗,誰都不肯信任誰。一個下束縛,一個下殺咒,結果便宜了聞丹歌。
「呵。」四皇子嗤笑一聲,摸了摸脖頸上的勒痕,看向聞丹歌的目光變幻莫測,「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誰。告訴我,我可以帶你們出去。」
這兩人一個疑似是他父皇的私生子,一個是不出世的高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哪一個都值得關注。
聞丹歌卻不給他機會,轉頭問應落逢:「還有什麼要問他的嗎?」言外之意是四皇子沒有價值了的話,她就要動手了。
這世上的魔,她從來見一個殺一個,特別是巫魏之後,根本不可能留下禍根。
應落逢知道她在等自己的回答,猶疑一瞬還是開了口:「...沒什麼,我們走罷。」
他確實很想問母親的事,想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不是映真公主。如果是,她的過去又是怎樣?還有璩娘,他想知道她們的一切,然後收集遺物完成她們的遺願。
但這一切大概率建立在放過四皇子的基礎上。他不像聞丹歌,對魔的氣息那麼敏銳,但從她的態度里他也知道,四皇子恐怕很快就要入魔了。他不可能因為一己私慾把整個妖都甚至九洲十八境推進萬丈深淵。
聞丹歌尊重他的想法,手中寒光一閃逼近四皇子。四皇子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殺意,一邊後退一邊思索脫身之法。突然,他盯著應落逢的臉靈光一現:「你是映真公主的孩子!」
應落逢愕然,聞丹歌也因為他的反應遲滯一瞬。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四皇子忽然一甩衣袖,鋪天蓋地的迷霧蔓延開來。這迷霧不僅干擾視覺,仿佛連同整個五感一起屏蔽了,漸漸連呼吸都困難。聞丹歌率先確定應落逢的方位,從指尖渡過去修為替他抵擋迷霧。應落逢初次接受,足足渡了一刻鐘才緩過神。等他們能夠重新視物,眼前哪還有四皇子的身影,只有一條波瀾不驚的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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