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丹歌還能說什麼?難道要說不行嗎?只能又塞幾張銀票給他。
今天這場保鴻信來得稍遲,聞丹歌看他臉色,估摸著和六扇門的事情有關。
四皇子清醒後重掌六扇門,變得獅子大開口,企圖一口吞下霓裳坊。好不容易到嘴的鴨子,豈有讓它跑了的道理?保鴻信自是不忿,但礙於對方是皇子輕易動不得,已經在幫里發了好幾天的火了。
他便囑咐聞丹歌:「若是遇上汪伋,不必手下留情。他死了我來處理。」足見有多恨。
可惜的是,這一輪聞丹歌並沒有遇上汪伋。汪伋的對手是一頭熊妖,而聞丹歌的對手則是「老熟人」山狼。
應落逢在她耳邊提醒:「山狼最擅拳,你注意不要被他近身。」他知道以她的身手,贏過山狼輕而易舉。但他總盼著她受的傷能更輕一點,最好一根頭髮絲都不要折損。聞丹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意鬆快幾下筋骨便上了場。
山狼對她恨之入骨,狠話也放得大聲:「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聞丹歌覺得他的話很奇怪:「我死或者你活,豈不是好賴都給你占了?你這話說的好生無理。」
山狼一噎,目露凶光,惡狠狠道:「你少在這裡說東道西!反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因著應落逢的那席話,聞丹歌十分謹慎,每每山狼靠近時就身法靈動地避開,就連出招,也都是隔著三尺青鋒的劍氣再急要害。白色劍氣又一次覆上鐵拳,把錚錚鐵骨纏得動彈不得。山狼看出她欲消耗自己,偏不讓她如願,冷笑一聲將手臂與獠牙幻回獸形,變作半人半狼的模樣。
應落逢在台下看得焦心。妖,特別是獸妖,一旦變回原形,攻擊力便會大大增加,與此同時也會失去部分理智,可妖之所以是妖,而非普通獸類,就是因為他們習得了人類的習慣,除非生死關頭等閒不會現出原形。此前幾日初賽,除了豹決之類幻出過尾巴,還沒有哪一隻使出了一半的原形,山狼此舉,殺意已起。
聞丹歌也知曉半獸形意味著什麼,手下一挑劍勢,迎魁分作數道虛影,以紛雨之態落下去。山狼氣沉丹田,中氣十足地喝了聲,接著碩大拳頭就以不輸劍雨的速度抵擋開來,他雖額角冒汗,氣息卻沒有一絲紊亂。聞丹歌見此招不通,召回迎魁再做攻勢。
山狼認出她欲作「起勢」,嘲諷:「你只會那一招嗎?還是說不敢與我正面交鋒,才總是離得遠遠的,怕離得近了被我抓住破綻?」
聞丹歌不曾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卻也在台下觀眾的議論紛紛中改換招式。山狼見狀,不懷好意地舔了舔獠牙。
上鉤了。
只見他突然從身後抽出一把刀,解開陳舊的裹刀布,露出雪亮的刀身。聞丹歌一眼看出那刀來歷不凡,也不知飲血幾何,才會如此煞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