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信像是早有準備,道:「你不信我也沒有關係,你只當這是一筆交易。你替我除掉姬承弼,我保你拿下勝迎會魁首。」
「不用你保證我也能贏。」聞丹歌反駁他。羋信搖搖頭:「你不知道,勝迎會背後勢力太複雜,一個人單打獨鬥是贏不了的。你若不信,大可以回去等著,白玉京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們走吧。」應落逢看出聞丹歌心情不太好,主動提出離開。聞丹歌最後看了羋信一眼,一言不發地走了。
回去路上,應落逢道:「我倒覺得,羋信雖然來歷不明,但或可同盟。趙宗主和賀蘭時或許能夠對仙盟施壓,但妖族的助力也必不可少,至少,不能讓妖魔同流合污。」
「我沒有在羋信身上感受到魔的氣息。」聞丹歌坦白,「但他主動找上我們的時機未免太巧合,比起他,我更相信汪伋。」「但汪大人願意為他效力,不是嗎?阿鶴,你在擔心什麼?」
面對他的詢問,她第一次失語:「我......」
應落逢粲然一笑,替她將碎發別至耳後:「等你願意告訴我的時候,再說罷,我們等得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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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自選比試下來,勝迎會只剩下五十餘人,各個都身負絕學,真正到了焦灼的時候。聞丹歌抽了簽,序號不前不後,正好二十。
保鴻信似乎對她奪魁一事勢在必得:「你且放心,筵席我都訂好了,就等你拿了魁首我們大肆慶祝一番!」
聞丹歌勉強附和了兩句,心裡想的卻是:保鴻信敢這麼肯定,羋信卻又說「保」她,這兩人口風截然相反,她一時竟不知道該信誰。不過不論勝迎會背後的利益多複雜,她憑自己的劍照樣能贏得骨靈芝。
卻不想變故突生。
「南景!還我大哥命來!」山狼不知何時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刀對準了人質。應落逢定睛一看,人質是聞丹歌曾經救過的小狐妖。
場面一時混亂起來,有幾個藝高人膽大的欲上前制服山狼,畢竟他們可不管人質是誰,妨礙了他們就得死!然而不等他們近身,山狼忽然仰天長嘯幻出獸首,張口咬住其中一人的脖子。那人哀嚎不過兩聲,便沒了掙扎。
保鴻信目光一凜:按理來說,即使幻出獸形,也不可能實力大增,除非......他看著山狼陡然猩紅的雙目,聯想到白寒的血毒。
除非山狼也用了邪法。
一人死了,其餘人不退反怒,紛紛拿出武器勢要找山狼報仇!刀槍劍戟,各路法器,卻都敗在山狼最原始的撕咬下。他們之中有的人甚至沒來得及出招,就被一口沾滿血的狼牙咬的粉身碎骨。
血流如注,屍首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