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丹歌甩開他的手,啞聲道:「別碰我,快走。」◎
待看清出來的人是誰後, 人群有一瞬間的死寂。應落逢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猛地墜下,向後踉蹌幾步,險些站不穩。
怎麼會是、會是官琰?
汪伋亦十分吃驚,低呼:「景兄弟呢?他輸了?」
阿鶴她、輸了?
最不可能的事實擺在眼前, 應落逢只覺得天昏地暗, 喉嚨里被什麼東西堵著喘不上一口氣, 渾身發抖, 如墜冰窟。
「怎麼可能!那可是南景!」是啊、是啊,那可是、那可是她啊...自從遇見以來未嘗一敗,無論是面對方寸宗眾人、魔頭、甚至是巫魏都未嘗一敗的阿鶴!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怎麼可能......應落逢以手掩面,滾燙的熱淚從指縫中滑落, 阿南幾次想要攀上他的手都失敗, 只能焦急地扯他的袖子。
應落逢感受到它的動作, 終於撤下雙手, 卻發現眼前局勢變化,原本站在秘境出口的官琰已經倒下, 取而代之逆光站著的,是個長發凌亂袍角破敗的人。
阿鶴?
「南景?」汪伋比他更早發現,向前一步扶住聞丹歌。聞丹歌甩開他的手,啞聲道:「別碰我,快走。」
「走?」汪伋愕然, 旋即反應過來她的狀態不對,立刻號召眾人, 「撤!快撤!」
人群中有人不同意:「憑什麼啊?勝負已分就換下一組唄, 我們都是花了錢買票進來的, 憑什麼你一句話我們就要......」「國師有令——六扇門辦案!眾人速速退散, 不得有誤!違者斬!」
國師令一出, 場面立時混亂起來,異變突生眾人如無頭蒼蠅四散奔逃,毫無秩序一度失控。汪伋拔出佩刀怒喝:「不想死就和我走!」
眾人有了主心骨,紛紛按照他說的話往出口跑去。汪伋一邊指揮一邊留心著聞丹歌這邊的動作,見應落逢仍然駐足原地,逆過人潮揪住他的衣領:「快走!最不能出事的人就是你!」
他雖然不像羋信那般神機妙算,卻也從剛才那一眼中看出了端倪。聞丹歌的眼瞳是很純粹的黑,望過去有一種莫名的寧靜。但是剛才那一眼,是深不見底的血月。
羋信和他說過,四皇子姬承弼必死無疑,因為他生了魔性。眼中有血月者生魔性,那麼聞丹歌呢?她在剛才的秘境中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被激出魔性?這些汪伋統統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便是,如果聞丹歌想要殺,整個勝迎會、不,整座妖都,都不夠她殺。
如此危機關頭,他忽然靈光一閃,明白了勝迎會名字的由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