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他吼出聲:「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應落逢也會死!」
「我在他身上施了同生共死訣!我死了,他也活不了!」
這就是他的底牌,他最後一層保障。
「鎮」與「星人」的羈絆之深,他早就在聞迎和姬霜兩人身上領會過。聞丹歌比之聞迎,更是痴情。
所以只要搬出應落逢做要挾,他就不可能輸。
但,聞丹歌沒有住手。她帶著殺意衝過來,同生共死訣發動了。
最後的意識里,官琰想,怎麼可能。
「鎮」怎麼可能不顧「星人」的死活?聞丹歌怎麼可能,讓應落逢去死。
聞丹歌確實不會讓應落逢去死。
官琰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跌跌撞撞衝過來的人影。他身上還帶著官琰親手留下的傷,烏髮凌亂,未來得及褪去的偽裝破碎不堪。
他臉上有血,有淚,有汗。但他的的確確,活著。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一道女聲讀出了他的想法,晃晃悠悠前來解惑。重新擁有身體控制權的聞丹歌眼前還是霧蒙蒙一片,但大腦還是從音色分析出了來者:
「莫驚春。」
莫驚春並沒有她表現的那麼從容,和應落逢一樣狼狽不堪。饒是如此,她仍然拿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扇子,十分多餘地維持著自己的風雅:「她都瘋到敢把自己一半的修為給應落逢了,你輸的不冤。」
官琰愕然,他此時痛恨自己沒能死個乾淨,不然也不必留在這裡聽這個討厭的女人揭曉。
「你以為那什麼同生共死訣,能抵得過完全釋放的『鎮』,一半的修為。」
難怪、難怪連蛇長老都能察覺到她身上的變化,難怪她封筋脈封得那麼痛快。
不,時間更往前。他還潛伏在聞丹歌體內的時候,這一切已經開始了。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遲遲無法自愈的傷口、輕易被他引誘、面對汪甲二人時的吃力。本該滴水不漏的攻擊常常出現破綻,她的弱勢有跡可循。
而所有咬牙吃力,都是為了在此時反將一軍。
官琰仍然不肯相信,她居然捨得剜出一半的修為,即使是為了最後能贏。她是瘋子嗎?她怎麼敢保證只有一半修為的自己能夠殺死他?任何一個嘗過巔峰武力滋味的人,都不會甘心把這份孤獨拱手相讓。但聞丹歌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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