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好一點了,但是到現在也沒一個朋友,還是很依戀我,我覺得也不是辦法,他好像又走近了一個死胡同。」何煜繼續說:「我覺得現在的情況和當年很相似,他對除了我的人沒有任何建立情感的意思,也只有你能撩起他的正常情感了。」
陸景修攤攤手:「好吧,怒火的確也是正常情感。」
何煜被他逗笑了,「別鬧,他就是有點小孩子脾氣,還沒長大,你多跟他相處就會發現他很可愛的。」
「我希望他能像正常人一樣,交友,戀愛。」何煜最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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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定了下午陸景修帶楚尋吃飯,何煜又叮囑了楚尋一會,好像完成了什麼很重要的任務似的,馬上便要走了,陸景修和楚尋都要送何煜回去,何煜擺擺手拒絕,「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坐地鐵回去就行。」
留下陸景修和楚尋兩人在小區門口。
陸景修咳了一聲,臨危受命,他還是想和楚尋搞好關係的,聽起來楚尋的身世還怪可憐的,而且說不定將來他們就是親戚關係了,就當帶帶小孩玩,也沒什麼,便摸著鼻子道:「下午我來接你啊,你哥讓我帶你去新開的菜館吃飯。」
楚尋瞟了他一眼,覺得陸景修事真多。
他哥剛剛說陸景修要請他去給朋友的新店捧場,何煜昨晚值班,今天想補覺,便讓拜託楚尋代替他去。
楚尋本不願和陸景修待一塊,但是比起陸景修和何煜待一塊,他寧可自己以身飼虎,便不情願地答應了。
下午到四點多,陸景修來樓下接他時已經不是昨晚的迪奧了,換成了寶馬,楚尋覺得這人真庸俗。
其實這真是冤枉陸景修,這年頭是個富二代都有點愛好,有人玩車,有人玩表,有人玩婊,他認識的朋友有人在別墅地下室停一排瑪莎拉蒂的,陸景修在公寓只有這兩輛車在富二代圈子裡非常寒酸。
陸景修對物質要求不高,頂多愛玩遊戲,已經非常不勞民傷財了,頂多浪費點電,甚至後來創辦遊戲公司,對國家GDP做出傑出貢獻,還被評為年度十佳傑出青年。
全國還有哪個富二代能玩上面三樣能獲得這樣榮譽的?
扯遠了,陸景修換車主要是因為北城近兩年限號,為了方便出行,陸景修才買了兩輛車,還都是經濟實用型的,和其他他認識的富二代比,還非常勤儉持家。
不過後來陸景修和楚尋在車上「玩遊戲」的時候地方太小,也不夠舒適,陸景修立馬又托朋友買了輛千萬級的豪車。
楚尋很不習慣跟陸景修在一個,他立即把窗戶降下來,外界的熱風和車內的冷氣相激,楚尋難受的又把窗戶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