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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駿欠了一個不小的人情，將《遙遠的天空》的備用母帶借了過來。
他沉默半晌，才開始放映影片。
他也想知道，陸堯為什麼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陌生遙遠得仿佛不是他記憶之中那個一直跟著他，甩都甩不掉的跟班了。
那一整天，封駿都沒有離開房間，他機械式地重複觀看電影，眼神緊緊盯著屏幕里仿佛在發光的陸堯。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他的秘書打電話進來。
他的喉頭有些發緊，「先前的計劃取消吧。」
封駿心中難得地有些茫然，他似乎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永遠地失去了什麼。
……
封駿的日記：
我總覺得，我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第14章
在《遙遠的天空》宣傳期開始之後，陸堯前三個月的悠閒時期就結束了，每天跟著劇組東奔西跑地進行宣傳。
今天所錄製的《周四直通車》是電影上映前的最後一個宣傳節目，也是宣傳行程之中最有影響力的一個綜藝。
當陸堯到達蘋果台的攝影棚外的時候，足足等了十分鐘才等到一個一臉不耐煩的工作人員出來帶路，一邊帶路還一邊抱怨：「你怎麼來的這麼慢？人家柳老師比你提前了半個小時來，你一個新人，居然來的比前輩還遲？」
陸堯挑眉，看了一下右手上的腕錶，根據上面顯示的時間來看，他足足早到了二十分鐘。
《周四直通車》欺負新人，跪舔紅人的作風果然名不虛傳。
終於走到了化妝間，這是一個公用化妝間，已經有幾個參加別的節目錄製的藝人正在化妝了，其中柳煙雨的妝容已經即將完成。陸堯掃了一眼，並沒有空閒的化妝師幫他上妝。
那個帶他過來的工作人員翻個白眼，「等著吧，前輩優先。」
柳煙雨在鏡子裡看到陸堯，冷笑一聲。
陸堯也不急，坐在沙發上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