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就認識幾個字,是個睜眼瞎。
「要是能識字就好了。」唐青青嘆氣。
第二天,天沒亮,唐青青幾人就起來了。
羊找到了,他們得趕緊回自己大隊,今天還要放羊呢。
大姨挽留,「你們這麼急做什麼,我飯都還沒做好呢。黑子不是叫人幫忙去放羊了嗎,不需要趕這麼早。」
王草兒連忙擺手:「嬸兒,您別忙了,我們昨晚打擾您還不知道怎麼謝您呢,不能再給您添麻煩了。」
「說什麼客氣話呢,以後就把這裡當家,有空常來坐坐。」
三人最終沒有留在呂家吃早飯就離開了,王黑子昨天從家裡拿的饃饃沒吃,現在掏出來分給王草兒和唐青青,當做是早飯。
王黑子一邊走一邊不停往後看,「咱們不等毅哥嗎?」
唐青青:「他昨天讓我們先走,說是抓到偷羊的人後還要等派出所的人過來,他要負責說明情況。」
「你說孫來福是順走落單的羊,還是專門去偷的啊?」
王黑子跳到唐青青面前,在她面前倒著走。
唐青青沒吭聲,王黑子不依不饒。
「看你這表情,肯定知道!快說唄!我當你是老大還不行嗎?」
唐青青斜了他一眼:「之前約定好的,我找到羊你就叫我老大。」
「我都是你弟了,你咋還這麼藏著掖著,太不夠意思了!」
王草兒也一臉好奇,卻沒有像王黑子一樣追問。
唐青青抿了抿唇,「我跟你們說,你們別傳出去。」
王黑子拍拍胸脯打包票,「你就放心吧,我這人最守信用了。鐵柱十歲了還尿床這件事,這秘密我守了一年都沒跟人說過。」
王草兒、唐青青:「……」
唐青青:「他是偷的羊。」
「你咋知道?」
「我在草兒放羊的山上附近看到了他的腳印。」
每個村都有屬於自己的放羊區域,雖然兩群羊距離不算遠,可沒事也不會跑過來,畢竟還要守著自己的羊呢。
「萬一是他以前踩的呢?」
「新腳印和舊腳印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反正就不一樣。」
「你咋看出來的啊?」
「你試著踩一個腳印,過幾天再在旁邊踩個腳印,你就知道哪裡不一樣了。」
一路上,王黑子不停拋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唐青青都是一句話:你多看看就明白了。
王黑子也不嫌棄自己被敷衍,依然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