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青確實覺得自己有些被凍著,也就沒有扭捏,接受了這份好意:「哥,謝謝你。」
「你都叫我一聲哥了,這點算什麼。」
唐青青不禁笑了起來,她現在體驗到了那本書上所寫的被哥哥寵著的感覺了。
若說她對那本書的自己完全沒有感覺,那未免就假了。
對於裡面的親情她是嚮往的,誰又不喜歡自己被寵著呢?
只是覺得和現實割裂,所以才沒有那種想要立刻回家,獲得這些情感的衝動。
因為她覺得,劇情已經發生了改變,自己的重新回歸也不會那麼簡單地將劇情掰回來,她有更加現實的考量。
「你要是實在無聊,我出道題給你做一做吧。」
唐青青:……
她雖然很喜歡讀書,可也沒有這麼見縫插針。
唐青青清了清嗓子:「我們還是說一說這個案子吧。」
「王向紅應該凶多吉少了。」翟弘毅說出自己的這個猜測。
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可種種線索上看,都讓人覺得不容樂觀。
「剛才在曹亮家中,我在窗台上看到一瓶雪花膏,看樣子還很新。」
唐青青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不過她並沒有太在意,注意力都被縫紉機給吸引走了。
「有雪花膏又說明什麼呢?」
「如果王向紅如同曹亮所說的,有預謀地私奔,又或者回娘家,在收拾行李的時候,肯定會帶上雪花膏擦臉。她什麼都沒有帶,不符合一個女人出遠門的習慣。」
唐青青從來沒有塗過雪花膏,在書里雖然寫著,可這種小細節也不會太在意。
冬天在外頭風吹日曬,如果臉上不擦東西,很容易被凍裂。
往年唐青青要出門放羊,臉就被凍得很難看,鼻涕也容易止不住地流。
今年不需要放羊,臉部的情況就好了不少,還把自己養白了。
從屋子裡的布置上看,王向紅是個生活很講究和精緻的人,村民對她的描述也證明了這一點。
她既然買了雪花膏,也就不會忘記用來擦臉,出遠門肯定也會記得帶上。
種種表現都可以證明,王向紅沒有逃跑,也沒有坐上車回娘家。
可現在人不見了,還曾經被曹亮背到了這裡,這一切線索的指向,讓人不禁心生不好的預感。
翟弘毅用手將地上的雪稍微清理了一下,可以看得出下面的土是新掩埋過的。
「這裡確實被人動過。」
唐青青心裡咯噔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哥,你是說這地下不會是……」
翟弘毅看了看手錶,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們先回去吧。」
「那這裡怎麼辦?」
「一會再過來,王黑子他們耽擱時間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