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已經改正的曾經熊孩子,王黑子面對唐興強特別地有底氣。
王黑子自認自己雖然不怎麼聽話,卻不像唐興強那麼討人嫌。
小小年紀成天就想著怎麼占人便宜,騙別的小孩嘴裡的糖吃,跟他這種只是調皮了點的人完全不同。
不過今天看他這麼賣力,王黑子決定暫時不計前嫌,不過要是下次還看到他騙人,他的拳頭照樣不客氣落下去。
唐興強重重點頭,斬釘截鐵道:「我一定向組織靠攏!」
「趕緊吃吧。」唐青青道。
唐興強這才開始一邊啃饅頭一邊吃碗裡的肉和雞蛋,幸福得腿都要抖起來。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姐,你的手藝也太好了,咋在家裡沒見你做飯啊?」
唐興強吃得肚兒圓,躺在炕上拍著圓肚皮,感到異常的滿足。
他們家的飯菜和這裡的飯菜相比,簡直連豬食都不如。
不僅是沒有葷菜的關係,就是手藝不行。
唐青青道:「你沒看我做一次飯菜放多少油,想要好吃就得油大,你覺得我在家能這麼做嗎?」
唐興強一想,握拳發誓道:「我以後要是發財了,就買一屋子的油和肉,我看誰還敢說怕不夠吃。」
偷雞的事雖然查清楚了,可姜佩娥的案子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大隊長從派出所回來後 ,唐青青去找大隊長詢問情況。
「李志毅承認自己偷了雞,並且是故意要嫁禍給翟弘毅的,但是拒不承認侵犯了姜佩娥。」
李志毅是有預謀的,他知道唐青青可以根據足跡查人。有人家要是被偷了東西,肯定會讓唐青青去幫忙找回來。
所以他才想出了這麼個計策,只是沒想到唐青青不單純只看鞋印,也就把自己給暴露了。
可審訊時,詢問他是否還幹了別的事,他就死不承認了。
只說自己就是為了陷害翟弘毅,想讓他失去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哪裡會去干別的事。
「他就是個嘴硬的,之前抓到他他也不承認。侵犯婦女的罪更嚴重,肯定更不會認罪了。」
偷雞隻要賠錢,事就不大。
至於誣陷翟弘毅,由於沒有造成實際上傷害,所以也不會處罰太嚴厲,只不過以後檔案不好看,以後就算回城了難以找到工作。
在大隊中,各種先進分子的屏蔽,肯定也是再無希望。
可基本上也僅限如此了,帶過去關不了多久,更多是批評教育為主。
可侵犯婦女案就不一樣了,這是惡性犯罪,受到懲罰的力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大隊長卻是不認同:「那你就小瞧張所長了,他是個老公安了,在他的審訊下很少有人能守得住的。就算有人死鴨子嘴硬,張所長也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