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媽看溫雪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又覺得自己兒子的嘴也太毒了。
一個姑娘家被這麼說,嚴重的怕是要去上吊。
「黑子,你少說兩句。」
王黑子沒繼續再懟溫雪蘭,腦袋也受了傷,說幾句話也感到有些噁心。
他望向唐青青:「你甭理會她,毅哥發生這麼大的事,回頭他家裡人過來,我大爺會跟他們說清楚。誰也甭想借著這個機會,占毅哥的便宜。」
「至於我們害了毅哥的鬼話你也甭信,她就是壞心眼,想挑撥我們和毅哥之間的關係,見不得我們跟毅哥好。」
唐青青看他受傷成這個德性,還要爬起來懟人,有些哭笑不得,又感到心底一片溫暖。
「你先好好休息吧,有啥話好了以後再說。」
王黑子也堅持不住了,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外頭的事。
病房安靜下來,氣氛非常地詭異。
唐青青也不打算再勸溫雪蘭,如果她是軸那也勸不動,如果她另有目的,三言兩語也沒法打發走。
她只說了一句:「溫知青,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別人不會因此對你負責。」
溫雪蘭咬著下嘴唇,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著很是脆弱。
大隊長搖搖頭,也沒再說什麼。
原本是好心相勸,結果對方把他們當敵人一樣看待,說多了也沒意義,還吵了病號休養。
唐青青跟王黑子爸媽商量好,他們輪流守夜,這樣才不至於太過辛苦,才能守得更久。
因此當天晚上,她沒有留下,而是先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唐青青就跑到公安局,出錢讓李大廚幫忙做一下病號飯。
醫院的伙食不行,公安局這邊的食堂味道要好得多。
李大廚得知翟弘毅和王黑子受傷,二話不說就給他們做了適合吃的病號飯,還幫唐青青找了飯盒帶過去。
唐青青還去了解案件具體情況,想要知道這是單純的報復,還是另有隱情。
也不知道為什麼,唐青青莫名感覺不對勁。
想要報復他們的人一直都有,可這麼有組織的,卻是第一次。
雖然有的罪犯報復心確實很強,更多的還是情緒激動時才會動手,即便密謀也是自個一個人或者拉上親朋好友。
這一次卻是幾個案子的罪犯或是家屬聯合起來,刻意還挑選了這麼個時間,讓唐青青不免多想。
負責這個案子的是宋衛國,他道:「經過審問,主要策劃人是個叫嚴虎的人。據調查,這個人已經坐上火車往南邊跑了。」
「嚴虎?他是哪個案子的?」
唐青青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他是之前抓周強時,端掉的那個賭場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