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在外頭追蹤,經常把唐青青凍得腦殼疼,手指更是凍得紅腫,這份禮物可謂是送到唐青青的心坎里了。
王黑子的禮物也不輕,是一件八/九成新的軍大衣!
雖然不是新的,可鄉下孩子哪裡會在意這些,有得穿就不錯了!更別提這件軍大衣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毅哥之前就跟我說,他要是回去就把他以前穿短了的軍大衣給我!哈哈哈哈,他果然沒有忘記!」
王黑子把外套一脫,就披上了軍大衣,在原地擺各種POSS,只恨身邊沒有鏡子。
跟包裹一塊寄過來的還有一封信,是寫給王黑子和唐青青兩人的。
信紙只有一張,而且都沒有寫滿。
王黑子看到的時候,忍不住吐槽:「毅哥也真是的,給我們兩個人的信也才寫了那麼點字。」
「他當時右手不是也受傷了,估計不好動筆吧。」
仔細看上面的字跡,明顯比平時潦草。
王黑子不禁擔憂:「都這麼久了,我的傷基本都好了,他還沒好嗎?」
「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有這麼快。你的傷也還沒有養好,自個也注意著點。」
王黑子盯著信紙,只當聽不見。
翟弘毅簡單介紹了自己目前的情況,他現在已經被運回了京城治療,現在已經出院。
一開始他雖然醒過來,可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睡覺,所以沒想起要給他們報平安。
後來情況好轉,家裡老人不放心他出門,把他拘在家裡,也就拖到了現在。
王黑子看到這裡,不禁道:「他就不能讓家裡人給我們發電報啊?」
不過也就是這麼順嘴一說,倒也沒真追究這麼多。
唐青青又繼續往下看,翟弘毅說自己如今已經恢復,叮囑他們好好學習,未來會有機會再相見。
信件最後還附上了一個地址,讓他們寫信就寄到這個地方,如果遲遲收不到回信,可以發電報到另一個地址和人。
不僅如此,還附上了一個電話號碼。
信上的內容並不多,沒一會兒就掃完了。
王黑子不甘心的拿著信紙擺弄的半天,發現就這麼點字,不禁有些失落。
「毅哥咋沒提那個什麼溫雪蘭啊?這女人太心機了!」
唐青青卻並不意外:「他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裡會費筆墨說這些事。」
「毅哥說我們以後還能再相見,你說他這是客套話,還是真的啊?」
京城距離他們這裡十萬八千里,想要見一面可不容易,更別說是如同以前一樣相處。
「咱們要是能考上京城的大學,那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