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還看到唐青青竟然開始練拳,那一招一式都很有模有樣,一看就是練了好些年了。
唐青青完全沒有來到陌生地方的窘迫,被人注視著也很淡定地把一套拳打完。
這跟大傢伙想像中的鄉下長大的農村女孩形象完全不同,光這麼看著,誰能瞧得出是鄉下長大,看著大大方方的,比很多城裡姑娘都自信從容。
有那老太太上前跟唐青青搭話,發現唐青青說普通話也沒啥口音,字正腔圓的。
「丫頭,你是不是唐廠長家的那個剛找回來的親閨女?」
唐青青笑著介紹自己:「奶奶好,我就是唐青青。」
「好好,長得可真精神啊,你也有晨練的習慣?」
老太太上下打量著她,雖然瘦了點,可瞧著就是個利落能幹的,讓人對她印象不錯。
他們這一輩人吃過苦,就喜歡看到能幹又踏實的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到處混的街溜子和嬌滴滴撐不起事的女孩子。
尤其這個點會出來鍛鍊的,大多也不是啥普通人,退休前一般都是幹部,條件比較好也就比較注重養生。
唐青青笑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上初中之後就住校,不像以前一樣要幹活,沒事練一練精神頭比較好。」
老太太和老大爺們對唐青青充滿好奇,看她挺好說話,都紛紛詢問她以前的情況。
唐青青也沒有隱瞞,她也沒有刻意去說唐建軍和趙大花的壞話,只不過每次提起就會刻意跳過去。
偶爾提一句,一開始家裡不讓她讀書,她是從十三歲才開始讀的一年級,若是沒有她師父,她現在就是個文盲。
唐青青張口閉口都是自己的師父如何如何好,老劉頭跟這些老爺子老太太差不多年紀,這些人也都很喜歡聽她說這些。
唐青青離開之後,那些老頭老太太都不禁感嘆唐青青運氣說不好也挺好。
她雖然不提唐建軍兩口子是啥樣的人,可從話語裡也能猜出是什麼樣子。
「小唐和小蘇是怎麼回事,閨女受了這麼多委屈,就這麼輕輕放下這件事了。」
這些老頭老太太,以前也算是唐建國的領導,因此私底下很少叫他唐廠長。
「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了唄。」
一個老太太狠狠啐了一口,「可拉倒吧,要是別的事就算了!這可是把自己孩子換了!換了還不說,還這麼對這孩子!要不是這孩子遇到了她的師父,現在哪能俏生生立在這裡,只怕早就賣給哪個老光棍換彩禮錢了!」
「這倒也是,要是真當兄弟,哪能這麼坑人的。還有那老太太,偏心也太過了!就算過繼出去,也不能這麼著啊。而且這些小唐他們寄了不少錢和東西回去吧,真的是……啥人都有啊!」
「小唐和小蘇辦這事太不周全,完全沒考慮這個孩子,這麼好的孩子,真是,哎。」
「這孩子在那樣的環境,都能靠自己闖出來,要是有好條件,肯定是個有出息的。」
「假的就是假的,就是比不過真的。」
「這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瞧著那孩子還不錯,不是還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嘛。」
「啥台柱子啊,平常練舞都不見人影,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不舒服的,天天就琢磨著怎麼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