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詢問張新陽:「她在看什麼啊?」
「地面上的足跡,只要有人走過,就會留下足跡。」張新陽解釋道。
「可這什麼也看不出來啊。」
張新陽其實也看不出什麼,只能隱約看到個弧度,這還是因為唐青青的關系才發現的,如果他一個人過來勘察,肯定什麼都看不到。
他雖然跟唐青青學了一陣,可時間還是太短了,水平遠遠不如。
「這就是唐老師的厲害地方,我還有得學呢。」
唐青青也是非常艱難的,實在是太模糊了,稍微歪一點就看不清了。
因此等她畫好的時候,直接僵在原地爬不起來了,還好張新陽眼疾手快將她扶好,否則肯定被扭到。
可即便如此,她也緩了好一會兒,吃完兩根棒棒糖,這才覺得又拿回身體的控制權。
「兇手應該是在這裡拋屍的。」唐青青雖然沒有用肯定的話語,可熟悉她的人多知道,這多半就是實情了。
張新陽看著畫冊上的足跡,道:「性別男,身高約一米七三到一米五,體型偏瘦,年齡在四十歲左右。但是根據壓痕,他的體重要超過兩百斤,可見身上是背著重物的。」
足跡還有輕微地旋轉痕跡,可見當時在拋屍的時候,使勁蹬了一下腳,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兇手所穿的鞋子很普通,在鄉下很常見,並沒不能從中獲得太多信息。
唐青青聞言讚許地點點頭,「你分析得很準確。」
張新陽聞言很是高興,「是唐老師您畫得好,將重要信息都標記出來了。」
唐青青雖然是照著畫的,可也會下意識將比較重要的部分畫得相對重一些。
根據這些提示,張新陽也就能迅速分析出相對數據。
老胡只剩下佩服,能這麼迅速就能鑑定出來這些信息,非常的不簡單了,不愧是市局派下來的人才。
老胡:「依照你們這說法,張大發很符合這個特徵啊。」
張新陽也感受到了,張大發經常打孩子,有時候沒輕沒重的,這一次很可能失手將孩子打死,然後進行拋屍,對外卻裝作沒事人一樣找孩子,還去報了警。
如果不是釣魚佬正好釣上了張蒙蒙的屍體,還不知道這孩子要飄到哪裡,事件長了很多痕跡也就消失了,事件拖得越長,也就越難查明真相。
張大發也就能以孩子失足落水搪塞過去,不會因此受到任何懲罰。
唐青青抿了抿唇,叼著棒棒糖的塑料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唐老師,有什麼不對嗎?」張大發小心翼翼問道。
唐青青並未急著回答,而是道:「我們在附近仔細搜查幾遍,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她在石頭橋上都能找到足跡,其他地方肯定也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