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只是問些眾所周知的小事,官兵表情更是輕快。
他們忙著檢查,只想快快將人打發了去,於是也沒再拿喬,利落回答道:「那你可是來對了,咱們瑞城離京城可是頂頂的近!就這麼說吧,你從南城門進來,到北城門出去,再奔著北便走上個三兩天,抬頭就是天子腳下。」
「啊?」楊元興愣住了。
「啊什麼啊,你不是要去京城嗎?按著我剛才說的去,走上一回就全明白了。」官兵沒了耐性,反手推了楊元興一把,「行了行了,沒帶什麼違規的物件兒吧?把路引出示來……」
「從南邊來的?這距離可不近……算了算了,直接進去吧。」
看在那點碎銀子的份上,官兵沒有過多盤問,把楊元興往裡面一推,轉頭又檢查起其餘進城百姓來。
楊元興到底畏懼官兵身上的那身衣裳,縮了縮肩膀,只得作罷。
他隨著人流走進瑞城,才踏進城門,忽然想起忘了點什麼,下意識往腳下一看,猛一拍腦袋:「哎呦!把那小丫頭片子給忘了!」
……
等時歸再恢復意識,已經是晌午後了。
這等天氣,尋常人很少會在外面走動,遑論是裹著衣裳在室外過夜。
昨天那是進不來沒辦法,這不今兒剛來到有人的地方,楊元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間客棧,不說要最好的,怎麼也要挑個有熱水的中等房。
托他那早死姐姐的福,他得了小一百兩銀子,一半藏在老家床底下,剩下的一半拿來做盤纏,一路吃好喝好,除去特殊情況,他從沒虧待過自己。
他姐姐說了,他姐夫是個有能耐的,說不準在京城得了什麼機緣,從此做了大官,哪怕這麼多年沒回來,可看在他親閨女的份上,肯定也會接濟他這個做舅舅一二,再不濟了,總要給他些報酬,感謝他送女兒吧?
要不是有這所謂報酬勾著,楊元光才不願管姐姐留下的拖油瓶,更別提千里迢迢,從大江南找來京城了。
眼下楊元興住進了燒著暖爐的客棧,時歸也能沾點光。
就床邊的腳踏上,正好能躺下一個小孩子。
楊元興難得有了點良心,從床上撿了一床有些發霉的棉被,滿是嫌棄的丟在時歸身上,自己則是翻身上了床。
屋裡暖和,又有了一床小被,時歸被凍僵的身體一點點緩和過來,露在外面的小臉紅彤彤的,眼睫一顫,猝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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