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下午下學,臨下學前,夫子特意囑咐了一句,說這兩日就要開弓馬課了,學生們儘快準備好輕便的騎裝。
在這之後,下班就正式下學了。
時歸和周蘭湘又是走在最後,不過因為空青和竹月也在,學堂里又多了他們兩個。
周蘭湘湊在時歸桌邊,唉聲嘆氣不已:「皇兄今早派人告訴我,他再有兩日就忙完了,屆時就恢復給我們補習。」
「那也就今天一天、明天一天……哎呀又要被皇兄訓斥了。」
時歸被她逗笑,不免為太子反駁一句:「太子殿下還是很耐心的,也沒有總訓斥我們吧。」
「那是因為你在好不好!」周蘭湘大肆訴苦,「時歸你是不知道,皇兄帶我回宮的路上,要怎麼冷嘲熱諷我。」
「若只是說說我也就罷了,他還跟母后告狀!他說我不用心、說我上課不專一,反正沒有一句好話。」
「都是因為皇兄,害的母后罰我每日回宮後多抄一篇大字,什麼時候把大字交給皇兄檢查好了,什麼時候才能休息。」
「那——」時歸勉強道,「興許殿下也是看重你,為你好呢?」
「哦。」周蘭湘冷漠應了一句,「那希望皇兄早早將這份看重送給你,多多為你好,我就不必了。」
「哈哈哈。」
好不容易把東西收拾完了,時歸正要抱起書袋出去。
可她桌上一空,再看書袋竟到了空青手裡,空青理所當然道:「屬下給主子拿著。」
「……」時歸默然,「你們是忘了我昨晚跟你們說的了嗎?」
在得知空青和竹月能入學後,時歸第一時間跟他們約法三章,其中就包括不許他們在學堂里泄露暗衛身份,更不許在外人面前與她主僕相稱,事無巨細地伺候他絕對絕對不行!
她本就是想讓兩人體會體會正常少年的生活,若再叫兩人把心思時時刻刻放在她身上,反違背了最初的初衷。
一天的學堂生活下來,空青和竹月表現的都很好。
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兩人沉默寡言,任憑同窗怎麼問,也少有答覆,除了知道他們跟掌印沒有任何乾的或者親的關係外,再多一點也問不出來了。
哪成想,學堂里一沒人,兩人便固態萌發。
空青確實是忘記了,聽她提醒,身體一僵:「屬……我——」
他正在告罪和彌補之間來回跳轉,忽覺手中一空,原來時歸把手袋拿了回去,又軟軟說了一句:「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空青長舒一口氣:「……是。」
他與竹月實在做不出越過主子的行為去,便是與時歸併排也不敢,說什麼也要她往外走了,他們才肯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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