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們知情不報,也該受罰。」
「教……」
「行了,不要說了。」武教習大手一揮,「今日之事,你們幾人都有錯誤,卓文成最重,就罰你繞著演武場跑五圈。」
「至於其他人,就罰你們跑一圈罷!」
也虧得官學的演武場不大,一圈下來也就百十來丈,哪怕是時歸等少有運動的,將這一圈跑下來也不會太費勁。
只是到底演武場上學生眾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罰跑,多少有點丟人罷了。
唯一讓武教習沒想到的——
他本以為大將軍的兒子,再怎麼不爭氣,體質總該是好的。
萬不想卓文成被他的體重拖累,只氣喘吁吁地跑完三圈,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教、教習……呼——我、我不行了。」
瞧他那滿臉通紅,雙唇發白的模樣,活像下一瞬就要背過去一般,嚇得教習哪裡還敢再說罰:「行行行,就這些吧。」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用不用我給你叫御醫?」
「……你這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公子,怎身體素質這麼差,連一個小姑娘都不如,你看人家她們幾個,一圈跑下來只微微氣喘,哎哎哎——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小祖宗你別哭啊!」
看著那攤在地上的一坨小胖子,悄無聲息地抹著淚,武教習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返回之前抽自己兩巴掌——
叫你嘴欠!
因著卓文成的意外,時歸她們也沒再往旁處去,後面一直守在他身邊,等教習訓完話,也就到了下學的時候。
弓馬課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但這一慣例對於時歸和周蘭湘並不適用。
無他,只因太子殿下空閒了下來,有時間繼續給他們補習了。
對於兩人上次小考取得的進步,周璟承很是滿意,雖沒當面誇她們,但態度要比之前更為慈和些。
像周蘭湘念書時看串了列,他也只是不輕不重地提醒了一句。
而時歸更是得了太子的新筆跡,還得了對方承諾:「等你習得差不多了,若想學哪位大家的書法,孤可以替你尋來。」
時歸:「……我覺著,我學阿爹的字就夠了。」
周璟承:「……隨你。」
下學後的補習仍是只有半個時辰,而太子殿下的清閒,明顯是與旁人不一樣的,只待補習一結束,他就先行一步。
據說是要去大理寺查點東西,叫周蘭湘與素姑姑先行回宮。時歸上了自家馬車,頭一件事就是跟阿爹講述今日的見聞,說到卓文成有一把能隨身攜帶的小弓,她眼底的艷羨之意尤為明顯。
時序怎麼能讓女兒羨慕旁人,當即道:「等回去了阿爹就給你做,一把不夠就做兩把,正好一把木的一把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