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隔了一晚上,眼見赫連晴還被關著,赫連部落的人正著急如何救她出來。
有外使認為這是大周對他們的挑釁,當朝質問皇帝,可是對他們北地心存不滿。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皇帝只裝作震怒,轉頭就把時序喚了出來,任由他將抓人的理由陳述清楚,然後皇帝再裝模作樣地嘆上一句:「原來是這麼回事,倒是朕誤會了公公。」
「事情緣由如此,諸位愛卿又有何見?」
能在朝上說話的,多是會審時度勢的人精,打昨兒接風宴上就瞧出了皇帝的打算,哪有會忤逆的。
一時間,朝臣接二連三地站出來,直言時掌印行事周全果斷,並無不妥之處,合該一切探查清楚了,既能讓眾人安心,也能還赫連部落一個清白。
而赫連部落心焦也是人之常情,又有人假惺惺地安撫,勸他們稍安勿躁,勸慰之時更不忘給時序挖了坑——
「諸位若實在擔心赫連公主安危,何不到司禮監探望一二呢?又或者旁聽司禮監審理,也免得懷疑審理不公了。」
時序站在前列,聞言並無任何異狀。
可他早就將說話的聲音跟人名對上,心裡默默盤算著,這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也該教教他緘默的重要了。
這不一下朝,時序就被赫連部落的人圍了上來。
面對眾人喧雜,他八風不動,不過三言兩語,就將一群人打發了去,一回頭,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之前多嘴的大臣身上。
被他盯上的人只覺渾身一僵,勁後的冷汗刷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右腳懸在半空,許久落不下去。
時序輕蔑笑笑,嘴上卻是關心道:「聽聞廖大人前幾日染了風寒,這是病好了,能說話了?」
廖大人面容僵硬,根本回不出一句話。
倒是那赫連部落的人,出宮後越想越不對勁,竟又慌慌張張折返,遞了入宮的牌子,進來後卻是奔著司禮監去的。
時序不想被赫連部落的人糾纏,索性從宮裡逃出來。
再一打聽,原來赫連王子還派人去了時府,如今有好幾個北地的使臣,將府上的正門偏門都堵上了。
時序:「……」
真晦氣。
他實在疲於應付,索性找人為他易了容,只是在臉型上做了微微修改,被熟人看見能一眼認出,但換成赫連部落來的人,因雙方只是初識,便很難認出他來了。
聽他將白日的事一一道來,時歸目瞪口呆:「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