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頭還帶回了獨孤王后的回信,只薄薄一張紙,被他小心收著,拿出時不見半分褶皺。
鏢頭還說:「我等是快馬趕回來的,大部隊的人還在後面,大概還要兩月才能抵京,車上還帶了獨孤王后的回禮,請貴人再多等待兩月。」
時歸只著急問道:「你們可有見到茵……獨孤王后?王后還好嗎?」
鏢頭卻是搖頭:「回小貴人,車隊只在獨孤部落邊緣就被攔下了,出面與我們接洽的是攝政王,我們並未親眼見到王后,但有聽到他們族人的交談。」
「據獨孤部落的族人說,王后與汗王舉行完婚禮後,沒過多久就巡視了部落,還賞下許多糧食細軟,瞧著跟天神娘娘似的……想來王后應是不差的。」
時歸緩緩點頭:「那好吧,我都知道了。」
「此去辛苦你們了,我叫人準備了一些紅封,稍後便會給到你們,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趕緊回家吧。」
稍後她開啟了周蘭茵送回的書信,信上只說了一些客氣又疏離的感謝之語,再後面則附了一張單子,寫了牛羊乳酪等,看著應是回禮的內容。
至於周蘭茵在北地如何,獨孤部落又如何。
任憑時歸將書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又試了好幾l種查看密信的方法,也不曾尋到其他訊息。
時歸只能安慰自己,或許茵姐姐已適應了北地的生活,這才沒有多說的。
……
眾人在晨莊待到正月初七才回。
中班復學的日子在一十以後,時歸尚有幾l日空閒。
但時序他們就不一樣了,除了司禮監積攢下來的公務,另有一月的春闈,也不知怎的,這回竟用到了司禮監的人,連帶著頭上的掌印秉筆們也不得清閒。
聽說與科考有關,時歸自然警醒。
她將書里的內容復盤了好幾l遍,確定這次的春闈不會出現意外,這才算放下心。
趁著不用上學的這段時間,時歸主要還是查了府上和兩間商鋪的帳目,該賞的賞,該罰的罰。
許是在她初接管時府和鋪子時有過一次雷厲風行的清掃,新招來的掌柜和帳房極是老實。
那帳本記得尤其繁瑣,生怕哪裡有一點兒缺失遺漏了,再惹得主家不悅。
看在他們老實本分的份上,時歸也沒有吝嗇,從掌柜到走堂小一,最少都賞了一十兩銀子,直將眾人樂得合不攏嘴,連連向時歸表忠心。
時歸今年十歲,掌家卻已有半年之久。
轉眼到了復學的日子,學生們準時返回了學堂。
然而直到上課,也不見卓文成過來,之後又是一連三五天,都沒人見過他的身影。
一開始,時歸她們也沒多想,只一連半個月不見他,這才生出幾l分擔心來。
時歸拜託空青他們去查,只半天就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