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成認真想了想,終是點頭:「好。」
轉眼間,天又暖了起來。
往年這個時候,孩子們總愛尋些風景好的地方,趁著月假去踏個青,也算放鬆放鬆了。
然中班好些人都到了十歲,馬上就要升入上班,上班入學前是有考試的,雖沒有不通過就不能入學的規矩,可誰也不想做那個吊車尾。
加上京城附近能玩的地方這幾年也玩遍了,孩子們本就沒了什麼興致,又趕上學業緊張,索性不出去了。
這天時歸幾人約在撥霞供肆溫習功課,辰時剛過,他們就到了三樓的雅間。
因不是用膳的時候,店裡正安靜著。
幾人碰面後先是稍微說了幾句話。
年初長公主誕下一子,上月才辦了滿月宴,京城好多富貴人家都有送去賀禮,只是因時序身份的緣故,時府並未收到請帖,時歸自然也沒去。
倒是許家兩姐妹隨母親過去了,雖沒能見到長公主新得的兒子,可卻見著了長公主提起一雙兒女截然不同的態度。
在說起小兒子時,長公主可是一臉的溫情和慈祥,甚至都能說出:「只要小兒平安,便是把我這條給了他,那也是值得的。」
可要是換成李見微,她的態度就一下子冷了下來。
幾次下來,賓客們也意識到了什麼。
許家姐妹有些擔心李見微在長公主府的處境,好在李見微說:「其實也還好。」「前陣子我親生爹娘來鬧過一次,被母親趕出去了,還專門叫人來跟我說,不會把我送走的。」
「而父親母親忙著照顧弟弟,自然顧不上我這邊,他們不管我倒好,我也能輕鬆些。」
「總之你們不用擔心了,若家裡有事,我肯定會來跟你們尋求幫助的,再說了母親還等著讓我幫扶弟弟,如無太大變故,定不會對我做什麼。」
許錦歡嘆息:「也只能先這樣了……」
之後聊著聊著,不知誰說了一句踏青,幾人意見極是統一:「踏青實在沒什麼好玩的。」
周蘭湘興致缺缺:「這幾年能踏青的地方都去過了,也就晨莊還好玩一點,可晨莊咱們都去了不下十次了,還是算了吧。」
時歸撐著下巴,並不搭話。
正說著,卻聽卓文成提道:「可不是,不光咱們沒處玩,就我知道的,班上的好些同窗也覺得無聊,像什麼梨園戲院,家裡又不讓去,要是有什麼專門讓咱們這個年紀的人能玩樂的地方就好了。」
話音剛落,時歸忽然坐直了身體:「等等,文成你剛說什麼?」
「啊?沒地方玩啊……」
「不是,是下一句!」
「專門能讓咱們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