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時序勾起唇角,似在斟酌,聲音也不甚明朗:「我是說……阿歸打理著晨莊,可有力不從心,或是力有不逮的感覺?」
時歸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眼中閃過茫然,半天才說:「是有一點辛苦,但也沒有很費勁就是了。」
「吶,我好歹也是管家管了一年多的人了,不過打理打理莊子,肯定沒問題的!阿爹不要擔心啦!」
說到最後,她的語調又重新飄起來,隨口舉了一二舊例,又說經她的聰明才智,沒什麼問題能難住她。
看著她肆意張揚的模樣,時序眼底笑意愈深。
就在這時,時序說:「那不如把家裡的所有產業,都交給阿歸打理吧,阿歸覺著呢?」
「當然沒——啊!」時歸說了一半,猛然驚醒。
因驚嚇太過,她連話都說不清了:「什什、什麼?」
時序又重複了一遍:「便是說,不如把整個時府都交給阿歸,往後我們便全仰仗阿歸的鼻息了。」
時歸驚魂未定,磕磕巴巴道:「時、時府啊……那我不是已經在管著府上的內外了,阿爹記岔了吧。」
她其實已經隱約意識到阿爹到底說的什麼,只並不敢承認,甚至還想扭轉阿爹的想法。
可若時序這樣容易就被改變主意,他就不是能讓百官眾臣忌憚畏怯的掌印大人了。
他尋了個圓凳,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又衝著時歸勾了勾手,直將她哄到身邊,才繼續說道:「咱們時府啊,可不止京城那一小塊地方。」
「就說京南的新宅和商鋪,又或者京郊這些莊子田地,就不能稱作時府了嗎?」
時序的話語仿佛自帶誘惑,一點點誘騙著時歸說出答應的話來:「算、算的……」
「那阿歸總不好厚此薄彼吧?就像我跟你大兄他們,你給時一他們買了東西,總不能遺落了阿爹吧?」
時歸心想——
她只有給阿爹買東西而遺落別人,還從沒有遺落阿爹的時候。
但到了嘴上,便只剩:「唔……不好的。」
時序順勢道:「既如此,家裡的大小事,是不是也是同樣的道理?阿歸只念著京南的兩間鋪子和時府的家私,如今還多了一個晨莊,總不好不管其他地方。」
「我之前便給阿歸說過,京城附近有多少家產是阿歸的,以前是念著阿歸年幼不懂事,這才沒放心全交給你,但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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