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回想著,除了嘴上頂撞兩句,餘下的可沒有什麼叛逆行為,如何會讓阿爹產生這樣錯誤的感知?
頂嘴?
那也不能……
時序小臉擰巴在一起,欲言又止。
時序冷哼一聲,指責道:「難道沒有嗎?是誰鬧著一定要走的,又是誰不讓我管的?」
「我——」時歸扭捏,「那、那我不是話趕話,說錯嘴了嘛,我怎麼可能不讓阿爹管。」
「那鬧著要走呢?」
「走、走倒是沒有錯,可那不是阿爹莫名其妙就要把我留在這,連個理由也不給,若阿爹明說原因,我肯定也會聽話的,所以、所以……還是賴阿爹嘛。」
「呵。」時序不欲與她爭論,只問,「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去東陽郡的?」
「到底是有要緊的事,還是有要緊的人?」
時歸也沒多想,直言道:「當然是有要緊的人啦。」
時序只覺一股氣直衝腦門,撞得他頭暈眼花,半晌說不出話來,胸口更像團了一簇火一般。
「你、你再說一遍,說清楚,什麼叫要緊的人?」
時歸沒察覺異樣,自顧自道:「就是相夷呀,我跟阿爹說過好多次的,這不想著不久之後就要回京了,總要跟他好好道個別,若他不介意,也能再給他留下銀兩,一來能供他繼續念書,二來也能做日後趕考的盤纏。」
「畢竟……處好關係總沒錯。」
「放肆!」時序真真是一句話也聽不下去了,因怒火大盛,激得他直接抬了手,將落下去又生生止住,復改為將時歸推下去,「你聽聽!你聽聽你都在說些什麼!」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豈能說出這種話來!」
「什、什麼話……」時歸懵了。
眼看她還是裝樣,時序口不擇言道:「你自己說的話,如今倒還問我了?就算你再喜歡那姓祁的,也合該是他苦苦追求你,何輪到你為他處處考量!」
「還多給他留些銀錢,我看你更想把自己留給他!」「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你跟那姓祁的!不可能!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這門親事!就算是姓祁的入贅也不行!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自從前幾□□時二把時歸和祁相夷之間的相處都寫下來後,時序心裡一直攢著氣。
他甚至動過把人直接給暗殺了的心思,只是怕日後被女兒知道了,從此生了隔閡,這才不得已按捺下。
但即便如此,他也派時一過去警告了一番,又使計把人趕出了東陽府城,遠的不說,至少在這兩個月內,是先回不來了。
等回了京城,時序也不介意再動動手,若那祁相夷草包一個,無需他動手,對方自會名落孫山,若有上三五才華,他也不是那等打壓人才的,反正大周那麼多偏遠村鎮,正缺一些有志之才,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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