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又有大周皇室撐腰,假以時日,必與攝政王分庭抗禮,直至將整個獨孤部落的權力,盡掌手心。
周蘭茵用食指輕輕點在時歸嘴唇上,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不遠處的帳子,微笑著搖頭,不欲在這個話題上談論太多。
隔牆有耳,且不知外面有多少攝政王的爪牙呢。
時歸隱約明白了什麼,可又帶著些許朦朧的不解。
但她也清楚,此地絕非說話的好地方,也只能將心底的擔憂壓下去,復心疼地看向周蘭茵:「茵姐姐……」
周蘭茵換了個姿勢,將散落在耳鬢的碎發攏到腦後去。
她笑道:「我是沒想到,竟能有機會在北地與你相逢,我孕期反應大了些,已經有陣子不關心外面的事了。」
「我要是早些知道你和太子會來,那肯定要早早適應著,好歹陪你們兩日,不像現在,在床上躺久了,整個人都快廢掉了,稍微走兩步就喘得不行,怕也無法陪你們了。」
「沒關係的。」時歸輕聲說著,將掌心覆在周蘭茵手背上。
「茵姐姐若是不方便走動,那我便留在茵姐姐身邊,換我來陪你,也是一樣的……就是殿下不方便過來,可能要等王庭設宴時,才能問候茵姐姐了。」
周蘭茵打起精神:「阿歸要留在王庭?殿下那邊——」
能跟時歸相見,她自是歡喜的,也就是顧及著肚子裡的孩子,情緒不好有大幅度的波動,這才努力克制著。
「要是不方便,阿歸只管跟殿下回去就是,我這邊一切都好,總歸你們也要留一陣子,偶爾能過來看看我就好了。」
時歸再次搖頭:「沒關係的。」
「我能跟殿下一起來北地,本就是為了看望茵姐姐,眼下茵姐姐身子不便,我更要多多照顧一些,至於殿下那邊,一會兒我再去跟殿下問一聲,想來殿下也不會拒絕的。」
「那可好。」周蘭茵露出一個真摯的笑來。
這幾年兩人雖沒有見過面,書信交流也都浮於表面,可因來來往往不曾間斷的補給,感情上絲毫不見減弱。
時歸捉著周蘭茵的手,剛想抬起來。
周蘭茵卻緊張地說了一聲:「小心!」
她無奈道:「阿歸忘了嗎?你給我送來許多防身的機巧,這些東西我至今仍佩戴著呢,小心碰到傷了你自己。」
說著,她將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一個兩指粗的金手鐲。
時歸只看了一眼,就想起這手鐲上的奧秘。
莫看這金手鐲看著不起眼,實際裡面藏了足有上百根毛針,一旦受到衝擊,就會自發彈射出來。
周蘭茵雖是將其帶在身上,可連她自己都要時刻注意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暗器先作用在自己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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