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之後的矛盾,就不用你擔心了,孤自會處理好。」
至此,時歸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她遲鈍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好,我都聽殿下的安排,多謝殿下了。」
周璟承微微頷首:「孤今日前來,也是為了囑託你不要衝動,就算你信不過孤,那司禮監的其他人,總信得過了吧?」
說著,他從衣袖中拿出一枚通體金燦的令牌,令牌正面寫著「司禮」二字,反面則刻了「時」。
周璟承說:「這是掌印臨行前交給孤的,可憑此令牌號令司禮監眾人,如今孤將它轉交給你,必要之時,你可直接從司禮監抽調人手,孤給你先斬後奏的權利。」
他已經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周全,餘下未能解決的,也只剩北疆糧草之事。
但許是得了他承諾的緣故,時歸那顆焦躁不安的心緩緩定了下來。
她再次點頭:「好。」
宮裡還有許多要務處理,周璟承就沒有久留,只是在他轉身將走之時,他的腳步一頓,側著半面身子,擋住了面上的表情。
他斷續說道:「孤明白,掌印面臨難關,你多半也是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那就等掌印回來後吧。」
「等掌印回來了,也請你好好想一想,你對孤——」
「可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
「三年了,孤大概……無法再繼續等下去了。」
三年間,時歸坐鎮兩浙,周璟承身為太子,更是難有出京的機會,這也使得兩人之間的所有交流,僅限於書信間。
有很多次,周璟承想在信尾問她一句可有心動,可不管這句話有沒有落到紙上,最終也沒有出現在時歸面前。
直到今日,時歸的提議給了他當頭一棒,也叫他清楚地意識到,有些一廂情願的堅持,實際是並沒有意義的。
他強求了這麼多年,也該有個結果了。
時歸肩膀一顫,猛然抬起頭來,嘴巴微張,竟當即就要說些什麼。
而周璟承雖然沒有看向她,卻仿佛預料到了她的反應一般,反口打斷道:「不著急。」
「孤不催你,你再好好想想,待掌印得勝歸來,孤再來找你要答案。」
說完這句話,周璟承再不遲疑,轉身飛快從書房離開,中途未曾再給時歸半點注意。
過了好一會兒,時歸才聽下人來報:「小主子,太子殿下已經離開了。」
時歸站在原來的位置,被外面的說話聲嚇得一個激靈,卻也終於回過神來。
緊跟著,周璟承的話再次環繞在她耳邊,周旋重複不斷。
明明周璟承給了她細細考慮的時間,可時歸還是感到了一股難言的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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