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應護送太子妃出行的護衛宮人咋舌不已,還是頭一次見太子這般謹慎。
而周璟承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把車簾落下的下一刻,靠坐在角落裡的人兒睜開眼睛,白淨的臉上浮現一抹緋色。
時歸心頭惱火,可不知怎的,惱怒之餘,又無可避免地覺出兩分甜意來。
非要她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
這三日裡,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太子。
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宮人出示了腰牌,守門的士兵讓開道路,放馬車緩緩駛出,一路奔著京南空置了許久的大宅而去。
時歸出宮的事並沒有特意瞞著,至少該知道的幾個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全知道了。
這邊她剛才換好了衣裳,正準備找個地方納涼。
就聽楊府的門房來報:「殿下,六公主和獨孤王太后過來了。」
時歸慵懶地歪了歪頭:「快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