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行為規矩,一歌即歇呢,這都幾歌了?!
樂清時一害羞緊張,顧行野的呼吸就立即急促了起來。
男人興奮得要命,他喘著粗氣,愛憐地低頭親他老婆哭得一片艷色的眼皮。
他還把少年的腦袋瓜抵過來跟他接吻,少年被親得眼淚汪汪的,但顧行野這會卻不心疼,反而感覺胸口燙乎乎的,有種謎樣的興奮。
「好可憐的小兔子啊……我的兔子寶寶,眼睛都紅紅的了,好可憐。」
男人一邊說著可憐,又一邊絲毫不憐惜,非常不做人。
小作精的眼型本來就是風情萬種的桃花眼,一沾了水更是瀲灩生光。現在哭久了,真的跟瓣水靈的桃花一樣了。
顧行野按著他薄軟的肚皮,像哄自己的小朋友那樣耐心道:「寶寶放輕鬆,老公唱歌給你聽吧?」
樂清時本來不想理他,但一聽這話還是上鉤了。
他還真沒聽過男人唱歌,顧行野平日裡別說唱歌了,話都挺少的,於是好奇地看過去,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問道:「唱……唱什麼歌?」
顧行野會的歌也不多,他沒有什麼時間做很多娛樂放鬆的活動。但此刻為了哄他的嬌嬌老婆,的確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他幾乎沒唱過歌,但他的音準和嗓音條件其實非常好。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不是網絡上被嘲諷得爛大街的氣泡音,而是一種非常柔滑優雅的,像大提琴般,聲音的厚度很高,充滿性張力。
平日裡禁慾冷淡,總是說著難聽刻薄的話的聲音,此刻很不要臉地哄他寶寶。
一會是充滿愛憐的小兔子,一會是他捧在手心裡捨不得打的乖乖小貓,一會是生來就要被欺負的他的寶寶……總之是很有禮貌的下流。
男人輕輕地一邊啄吻他,一邊低柔地哼著哄小朋友開心的歌。
「小兔子乖乖。」
「把門開開。」
「快點開開。」
「老公要進來……」
最後一個音節隱沒在唇齒間。
男人像犯了瘋病,沉迷於少年柔軟的兩片嘴唇。
樂清時又被哄哭了,罵他不要臉。
顧行野置若罔聞,他此刻很矛盾。身體上越是極樂,心裡卻沒由來的升起莫名的恐慌。
他蹭了蹭少年有點汗濕的軟蓬蓬的髮絲,眸光暗藏凶戾:「寶寶,你有沒有騙老公,你說實話,你以後會不會騙我?你會為了別人,背叛老公、討厭老公嗎?」
顧行野當然早就不相信那個沒影兒L的夢了,也不認為樂清時會為了別的而出賣他。畢竟小作精自己好不容易賺了一筆錢,卻捨得完完全全為了他而花乾淨。如果樂清時嫁給他真的是為了錢,那他完全沒必要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