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顧行野奇怪,低聲喚他。
樂清時卻好似沒有聽見,依舊是傻乎乎地出著神,手中的平板都息屏了。
男人眉心微蹙,聲音稍高些再次喚道:「老公的寶貝樂樂呢?」
「嗯?」樂清時總算聽見了,愣愣地應了一聲就連忙站了起來,乖乖走過去:「老公你叫我?」
男人聲音低低啞啞,聽得樂清時耳朵發燙。他輕輕揉了揉耳朵,裝作是自己搓紅的,小聲嘟噥:「老公你真不害臊……」
顧行野把人拉近眼前,順勢一扯就摟了個滿懷,聞言臉不紅心不跳道:「這裡又沒別人,夫妻之間關上門來說話,還要講究上不上得台面嗎?」
男人一邊說著,還低頭去啃咬少年薄軟的耳尖。
小作精偶爾會這樣,表現得矜持又保守,神情羞怯閃躲的,像話本里寫的那種大家閨秀般。這作作的小模樣很是拿人,欲擒故縱得要命。
樂清時不知道,他越是這樣,顧行野就越想要欺負他,越是想要故意說一些過分、甚至於下流的話去招惹他。
果然,少年被堵得說不出話,支吾了半晌只得軟乎乎的自己揭過話題:「老公你叫我來幹嘛呀,口渴嗎?」
說著就有點想從男人懷裡脫身出來,去給他倒水。
顧行野按住他,深灰色的眸子微眯:「樂樂剛剛在想什麼呢,發呆了半天,老公喊你都聽不見。」
男人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樂清時胸口又升起了那種悶悶的感覺。
他別開頭,抿唇:「沒有啊,沒什麼。」
話音剛落,樂清時的嘴唇就被人捏了一下。
「嘴巴已經翹到可以頂一瓶汽水了,還說沒有?」男人打趣。
樂清時慌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神情有些窘迫,嗔怒地瞪了男人一眼。
「到底怎麼了?」顧行野抱著他悶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少年的脊背,他從後面把少年的手握在掌心輕揉,耐心地誘哄道:「是老公工作太長時間了不陪你,寶寶無聊了嗎?再等一會好不好,馬上就忙完了,今天早點下班。」
樂清時一聽,那點羞愧莫名化成了黏糊糊的委屈。
他摳著男人掌心裡的鍛鍊出來的薄繭,聲音發悶:「老公,我真的沒有什麼……你別問了嘛,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很作的。」
綠泡泡視頻號里的妙招姐說了,幸福婚姻最忌諱作天作地的表現。一次兩次可以哄,次數多了就會讓哄人的一方失去耐心,變得疲憊。
樂清時看到這條視頻號的時候都快被嚇哭了,因為他仔細想想,自己確實生氣了好多次了!而且也的確每次都要老公來哄他,自己竟是不知不覺犯下了婚姻大忌。
顧行野一怔,悄咪咪的升起了幾分心虛。
他托著少年臉頰朝向自己,親昵地在樂清時柔軟的唇瓣上磨蹭片刻,哄小孩般溫柔,邊親邊含糊道:「老公就喜歡作的。」
樂清時被親害羞了,乾巴巴道:「好特別的愛好。」
顧行野低笑,沒說話,眼底愛欲浮沉。
他沒說的是,他只喜歡樂清時跟他作。不過他老婆其實很乖,與其說他作……倒不如說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