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他一哭,自己就捨不得為難他了,什麼底線啊原則的都統統往後挪,所以才導致現在自己連老婆在說什麼都聽不懂的局面。這可不行,他得硬氣一點,把小作精這個愛哭的毛病給扭正了。
「不許哭。」男人嗓音沉冷:「抬起頭看老公,好好說。」
樂清時被老公一凶,頓了一下,眼淚變得更大一顆了!
顧行野:「……」
正反思著自己是不是一下子硬氣過頭,要不要哄一哄嬌氣包,少年就抹抹眼淚聽話地把頭抬起來了。
樂清時的眼尾被自己擦得泛紅,纖長的睫毛被濡濕成一簇一簇的,桃花眼變得更加清透瀲灩,十分惹人憐愛。
少年聲音怯怯的,還帶著哭過的鼻音,小聲道:「對不起哦我沒忍住,老公你討厭我這樣嗎,我會改的,下次不哭了。」
說罷,樂清時還牽起他的手貼到頰邊小動物般蹭蹭,乖得要命。
顧行野深吸一口氣,愧疚感山海般朝他湧來。
小作精這樣乖,讓人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而且這軟乎乎的小棉花精還要把他的手揣進懷裡溫柔地摸摸,問他痛不痛。顧行野一下破功了,無奈地把人摟進懷裡揉揉,在對方蓬鬆的頭髮上蹭了蹭,低聲撫慰:「不討厭,老公不討厭。」
「而且我也不會不要你的。」
溫柔了沒兩句,男人又開始嘴硬起來:「你這樣嬌氣,除了我還有誰能養得好你。」
「我只是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什麼古董?又有什麼東西值錢?」顧行野溫柔地拍撫少年的脊背,平復他的情緒,循循善誘:「你的意思是,你身上有什麼很值錢的古董嗎?難道是你媽媽傳給你的傳家寶?你怕跟老公交完底之後,老公就會奪了你的寶貝不要你?」
顧行野自己梳理出了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情況,又不滿道:「你也太小看你老公了。區區古董而已,我是那麼見錢眼開的人嗎?再說了,我對古董本身也不是很感興趣,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古董而不要……」
話還沒說完,懷裡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嬌氣包又嗚的一聲哭了。
樂清時:老公對古董,不、感、興、趣?!!!!QAQ
小作精直接破防了,抬起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從男人懷裡瞪他,兇巴巴道:「不許不感興趣!」
顧行野一愣,隨即懷裡的少年已經造反了,爬到他腿上面對面坐著,比他還高半個頭。
樂清時瞪著他,睫毛一顫眼淚就滾下來,道:「我、我就是那個傳家寶,傳了幾千年的那種……超級值錢的,所以你……你感興趣一下吧,嗚嗚。」
顧行野睜大了眼睛,愣愣地緩不過神來。
樂清時緩緩解釋道:「老公,可能你會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事實上,我的靈魂真的來自於幾千年前。不過幸好上天厚待,我剛在這邊睜開眼睛沒多久,就跟你結婚了。」
「所以我對這邊的一切,除了你以外,都沒有歸屬感。」
「樂家人那樣對我,我也不難過,因為我在我曾經所屬的朝代有一個很幸福美滿的家庭,有一對很愛我的父母,很疼我的兄長,很維護我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