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要害自己的人,少年居然也能寬宏大量的放過,心軟得沒邊了,跟他這個黑了個半透的心簡直是天差地別。
倘若……他沒有占到這陰差陽錯的時空上的便宜,而是跟少年生於同一時代,樂清時還能喜歡上自己嗎?
樂清時被顧行野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弄得有些懵,他認真回想了一下,無辜道:「沒有呀,我哪有對著別人笑?」
顧行野一口咬定:「就是有。」
樂清時輕輕地把手抽出來,一個個指頭地數過去:「沒有呀。我也就對爸爸媽媽、弟弟、舒晨他們笑過吧,唔……對爺爺也笑了一下,其他人我基本都沒看過去,怎麼可能笑呢?」
顧行野蹙眉挑剔:「你剛才明明就對那個護工笑過。」
樂清時一怔,不承認:「那、那只是禮節性微笑!」
顧行野:「。」
他不依不饒,開始無理取鬧:「還有的,還有。」
顧行野說著有,但又不願意說得那麼細,那樣顯得自己非常小氣和計較。而且……小作精有沒有笑自己還不知道嗎?
樂清時看著男人有些鬱氣的側臉,倏地靠上去,在男人緊繃的下頜處印上一個吻。
一觸即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老公確實好像在鬧脾氣,先哄哄吧。
顧行野:「……」
果然挨了一個吻後男人的情緒就穩定多了,有些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移過去,聲音低低地問:「幹嘛親我,又撒嬌?」
樂清時吧嗒又親了他一下。
顧行野沉默了一會,道:「……你別以為這對我有用。」
一陣清淺的香氣涌動。
少年忍著羞意,最近輕輕地吻上了男人有些薄的唇。
顧行野的唇本來就有些干,被親完頓時感覺更幹了。
口乾舌燥,像是有團火在體內燃著。
樂清時軟聲解釋:「沒有啊,其他時候如果我有笑的話,那大概都是為了禮貌吧,其他的我真的不記得了。」男人抿了抿唇,像被親啞了,說不出話。
樂清時乘勝追擊:「因為我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你身上啊,沒工夫注意別的呢。」
少年像有著無限的耐心,聲音軟得像小貓撒嬌的力度一般:「現在開心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