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她逼得太狠了?
看她這樣,惹急了真能把她趕出去。
許招娣道:「你要是想早點去休息,就把廚房和衛生間收拾了,不然你現在就走。」
田麗看天都快黑了,她撐了一整天,這會兒就只想躺著。
她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咬牙道:「收拾就收拾,你也不好好說。」
田麗將包袱拿進房間,將廚房和衛生間收拾了,這才躺床上休息。
田麗經過許招娣身邊時,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體味。
真是活久見。
許招娣就這麼安安靜靜等在客廳,確定廚房和衛生間收拾乾淨,她才進屋去睡覺。
一躺床上,都能聽到隔壁屋田麗的打呼聲。
惱火,真的是惱火。
半夜,她感覺身上癢得要命,翻來覆去也沒怎麼睡好。
第二天一早,許招娣走的時候,田麗還在打鼾。
走到半道上時,天空突然下起小雨,冷風吹過,許招娣凍得直哆嗦。
真是諸事不順,家裡有個不省心的,在外面還能淋雨。
到了縣城,她在廚房爐子旁烤了一會兒,這才開始幹活。
許招娣昨晚上沒睡好,再加上被田文麗那個女人氣得不輕,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等這次回去後,她就把這該死的名字給改掉,跟著自己舅舅姓。
這個名字,真的讓她覺得窒息。
想到要改名字,她心裡就舒服多了。
田麗醒來後,已經是中午了,外面下起大雨,樓底下也沒什麼人。
她昨天吃得太多,今天一點兒都不餓,胃裡還撐得慌,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閒著沒事幹,腦子裡想的是許招娣說的話。
陳建國應該快回來了,當初他們兩口子欠陳建國父母的錢,跟人家在村里鬧得很不愉快,當時情況很糟糕。
陳建國的獎金,沒放許招娣身邊,看樣子就算他回來,也不見得會給自己拿錢。
誰讓自己生的女兒不爭氣,不向著娘家人了,她想要錢看來是難了。
田麗靈機一動,沒要到錢也沒關係,那幾斤豆油,還有半袋白面,可都是好東西,這些東西拿回去,他們一大家子也能吃個十天半個月的。
就是吧,來回的路費沒有要到。
想到這裡,她想在陳建國回來之前,拿上這些東西走人,不然等陳建國回來,真的就沒機會了。
隔天雨停了,許招娣走的時候,身上比昨天還癢,她換了一身衣服,將換下來縫著錢的線衣帶走了。
出門時,田麗已經穿戴整齊,許招娣有些意外,出門前多看了她一眼。
田麗道:「陳建國啥時候回來?」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吧。」
許招娣以為她是打算等陳建國回來要錢,冷笑一聲又道:「你就別想從陳建國這邊要錢了,我都想把你從這裡打出去,你覺得他會給你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