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輩子是沒可能的。
他不喜歡不努力還善妒,不知禮義廉恥的人。
這輩子陪在他身邊的人,即使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
你這種行徑,我看著都很掉價。
回去還是多讀書,多學習,提升一下自己才好,再見。」
江晚留下這句話,轉身朝著文工團走去。
這種女人,總以為自己稍微長得好看點,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人。
真是無腦。
雖說,人與人第一次見面,是因為對方的穿著打扮來看一個人。
但想要感情長久穩固,更重要的還是要看雙方的人品。
嘁……
張慶東要是能看上這種人,那說明她眼盲心瞎。
她看上的男人,才不會這麼庸俗。
張慶東在訓練場上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自打那天親過江晚之後,他全身哪哪兒都不得勁兒。
腦子裡,江晚那張臉總是神出鬼沒,害得他情緒不穩,像個神經病。
一到下班的點兒,張慶東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進門時,家裡暖烘烘的。
本以為江晚會冒出來笑呵呵叫哥,可房間裡空蕩蕩的。
張慶東在幾個房子裡找了一下,沒看到她人,心裡瞬間空落落的。
這丫頭上哪兒去了?
怎麼不寫張留言條了?
張慶東正打算出門去找人時,門口傳來開門鎖的聲音。
他大步朝著門口走去,門一打開,江晚手裡拎著一把小提琴,縮著脖子進來了。
江晚看到張慶東眼睛一亮:「哥你回來了?」
「你上哪兒去了?」
「我去找周叔叔借小提琴去了,除夕晚上有文藝匯演,我到時候拉小提琴。」
張慶東看江晚臉凍得通紅,伸手幫她捂了捂。
江晚笑得很甜,彎彎的雙眼像月牙兒一樣。
看著這張最近讓他魂牽夢繞的臉,張慶東感覺全身都難受。
他不知道咋回事,趁江晚還沒反應過來,低頭鬼使神差去親她。
他的吻急促霸道,因為緊張,兩人嘴唇都抖得厲害。
張慶東回來看不到她,感覺自己要瘋了。
他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自私的想法,不想讓她去讀大學了。
萬一……
萬一她身邊有更優秀的人出現怎麼辦?
他最近就像神經病一樣,腦子裡的思緒像麻繩一樣,絞纏在一起,讓他心裡亂糟糟的。
江晚被抵在牆上,她一雙眸子眨了眨,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緩緩閉上眼睛。
張慶東大手壓根不受控制,探進江晚衣內。
江晚身體都是緊繃的,小腿虛軟無力,整個人被他大手撈進懷裡。